“娄仙人，什么时候起卦？我呆在这里，会不会搅扰你。”

“无论看到了什么，都不用吃惊。”

吃过饭之后，娄大仙到了庄园东南角的一宅院，就等晚上开坛了。

“起卦，只是个说辞，有的话，我不想当着别人的面说来。”

瓷实话都不说，我就算跟杨宇轩告辞，他也不一定会放我走。

“娄仙人，这个小盆，是用来算卦的？”

“不是，它是一面镜。”

走屋的时候，我回想着娄大仙的一举一动，总是觉得有一莫名其妙的怪异，可究竟是哪儿怪，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我一边答话，一边又伸了伸，当我面对着铜盆里那薄薄的一层的时候，突然愣住了。

娄大仙起坛的地方，是一个方圆只有两丈左右的小屋，小屋燃着两蜡烛，光线昏暗不定，娄大仙盘坐在蒲/团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我也看不他究竟要起卦推演什么。

“先等一等。”

铜盆本来是空的，可是，等蜡烛燃烧到一半儿的时候，铜盆的上方，好像凝结了一层很薄很薄的烟气。

“镜？”

等了约莫有一个多时辰，天已经完全黑了，黑伯过来喊我，说娄大仙让我去一趟。

铜盆上的纹已经被磨损了一大半，娄大仙把小铜盆放在我们两人中间，又拿四很细的蜡烛，在铜盆四周燃。

到了这个时候，我心里突然有发，娄大仙没什么表情，可我总觉得他望着我的神，似乎别有意味。

“对，是镜，你以前看到的，在镜里能看到，你以前看不到的，在这镜里一样能看到，来，看看吧。”

烟气聚成滴，又一滴一滴落在了铜盆里。烟气很薄，凝的滴不多，啪嗒啪嗒落了一阵，一直等到四蜡烛快要燃完，铜盆的底，才积蓄了薄薄一层。

“娄仙人，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娄大仙叫我坐在他的对面，这个小院空空，只有我们两个人，就连杨宇轩也不能随便。

“是，娄仙人，我知了。”

跟着，我的一阵发，不敢相信自己前所看到的情景。浑上下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脚底板嗖嗖的朝上直冒凉气。

我以前很少接这断命看香的人，也不知这是在搞什么名堂。

四细细的蜡烛开始燃烧，燃烧的火苗是蓝的，蓝的火苗跃不定，映照着下方的铜盆。

现在只能再等一等。

我听了娄大仙的话，不由自主的朝着铜盆里看去。铜盆四周的蜡烛，还散发一微弱的光，那薄薄的一层，真的就像是镜面，折着光芒。

娄大仙站起，不知从什么地方取了一个小铜盆，铜盆应该是很早以前的东西了，上面有一些繁复的纹。

杨家准备了上好的斋饭，款待娄大仙。娄大仙对吃喝一都不讲究，一碗白粥，两个素菜，别的珍馐佳肴，一筷都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