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的烹饪手法非常bAng，有受过专业的指导吗？”

开门的时候，电话响了。白秋丽接了，听筒里传声音，一下就听来是汪海的：“到家了？”

“我今天在午后十七吃晚餐。”

“嗯，刚到。”

周承焕的表情太自然了，以至于白秋丽为自己拒绝得不自然而涨红了脸：“那就下次吧。”

午后十七，也是白秋丽跟周承焕刚吃排的西餐厅：“跟凌军吗？”

排上来了，服务生探的手截断了白秋丽本来就不顺畅的拒绝。

周承焕本来是严肃地盯着路况的脸，闻言，不可抑制地笑了。

“我……”

排要煎得十分熟的好像太不合群了，于是也跟随大众的味要了七分熟，最后毫无悬念的剩菜了。

排吃得太辛苦，白秋丽不自觉喝了两杯，第三杯浅浅覆盖住杯底的时候，酒JiNg的作用，烛光里对面的笑容都有恍惚。

送走周承焕，白秋丽小小的松了一气。

周承焕把白秋丽送到她家楼下，在礼貌地晚安后离开了。

站了很久，有发麻，本来就没怎么吃饱的肚，又有饿了。

他们已经分开了，那个钢戳盖下来，所有共有的都没有了。他边站着别的人，别的男人，那个位置本来属于她的位置，已经不属于她了。白秋丽其实有很多话要说，但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习惯：“好。”

周承焕晃动着手中的脚杯：“白小如果这次没办法给我答复，可以下次再答复我。”

“白小现在哪里就？”

白秋丽接过酒杯，还没开始吃东西，下意识就先喝了一。

临时餐一定会需要排位的西餐厅，周承焕早就定好了位。是以情调名的西餐厅，对立而坐，烛光里周承焕笑得几分温柔，话题却很堂皇地围绕着一个好厨能不能到饭店就职。

白秋丽对于各良好的认知通常止步于中餐，可是周承焕说不好在行家面前卖，于是两人吃的是西餐。

周承焕在脚杯里倒上一杯红酒，递到白秋丽手边：“不急着答复我，先吃东西。”

被温柔的微笑着注视，白秋丽下意识低：“……谢谢。”

“对。”

“待遇和时间方面，都是可以商量的。”

“……我有工作，可能没有时间。”

“有兴趣来我们店里中餐的厨师吗？”

修长的手指，轻刮了一下白秋丽的侧脸。温的脸，接到指尖，觉是一而过的凉。

“看来白小在烹饪上非常的有天赋。”

“别跟周承焕走得太近。”

“没有，只是自己随便找书看了看。”

餐之后，开了一支红酒，等待醒酒的空档里，服务生先上了两杯柠檬。白秋丽端坐在座椅里，微垂着：“我在一家小公司里财务。”

汪海的电话挂了，白秋丽站在自己家门，应灯暗下来，她就在黑暗里默默地看着自己家的门。

“好，下次。”周承焕微笑着，给白秋丽又添了一红酒。

白秋丽有吃惊，但是周承焕的表情太自然了，就像了件理所当然的事情，然后启动了引擎。

白秋丽着钥匙串，y的金属片硌着掌心：“哦，好的。”

她叹气，开锁，走了去。

白秋丽一下不知什么反应，不回答又好像太失礼了，就小声说了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