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南一边打开纸盒一边：「……是没关系，但你怎麽连这事都跟她说？你不是最神秘的李薰老师吗？其他人连问的机会都没有，你倒是什麽都告诉她了。」

当觉到程南的接近时，方朝雨到一丝不自在，却又隐隐地到喜悦，两情绪拉扯在一块，使她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微妙。

「他没有对你不好就好啦。」程南不以为意地说：「他喜你，对你好是应该的。」

方朝雨回想这段时间两人之间的互动，想到的都是唐逸铭主动了些什麽，像是接连不断的惊喜、贴心温情的上下学陪伴，或是牢记她的课表与日常琐碎事，唐逸铭都把这些当作是自己的事那样珍重。

「是你不可能，还是，她不可能？」

自从与唐逸铭在一起後，程南就不曾找过自己，而方朝雨更不会主动找她攀谈，两人便这麽形同陌路地过了好一阵，方朝雨没想到程南一开就是问她跟学长的事，一时之间不知怎麽回应才好，淡淡地嗯了声，「没有什麽不好的。他……对我很好。」

程南吃下最後一咸派，站起，一语不发地走教室。李薰看着她的背影，轻叹气。

「你们在这等我，我下去拿上来。」李薰落下这麽一句就走教室，将空间留给有些莫名尴尬的程南与方朝雨。

见状，程南抬起眉梢，忍笑问：「你这是什麽表情？吃坏肚？」

当李薰得逞的笑容时，程南就知这个人又在打什麽主意，平日她可以直接无视，可现在有个方朝雨，她叹气，m0m0自己的後发走教室。

说没有动肯定是骗人了，但除此之外的呢？

「呃，你们慢慢聊。」

面对程南的调侃，方朝雨翻个白，懒得与她多说，直：「总之，明天放学可以吧？」

切下咸派的手一歪，程南看了李薰一，摇摇，「别闹了，方朝雨不可能的。」

是你不愿让方朝雨成为「可能」而已。

着书包的程南走嚷嚷：「我好饿──」

「等等。」李薰叫住程南，手放到方朝雨肩上，巧妙地压下她想离开的冲动，视线在两人上来回扫视，「有学生家长给我一些咸派，我自己也吃不完，你们一人一个都别跑。」

「我不否认自己偏心朝雨，但是，我这份私心可是於你。」李薰眯了眯：「我只认她当弟妹。」

这次程南快答应，两人的对话结束在李薰拿着两个小纸盒走教室，一人分一盒时。

程南眯了眯，坐到方朝雨前面，手支着下颔：「最近跟学长还好吧？」

定一看，一看到方朝雨她不禁一愣，原以为只是自家姊姊在里面她才敢造次，一见到有别人就缩了回去。

「我才没有！」方朝雨瞪大，表情生动了起来，「你才吃坏肚。」

程南顿了下，没答话，听着李薰继续说：「你不能认为每个人都是秦依澜。」

对自己好吗……方朝雨想起前这人也帮助过自己，便主动提：「我说要请你吃饭一直没约成，你什麽时候有空？」

「我都没事啊，不过……」程南扬起暧昧的笑容，轻快：「你是有家室的人，有这麽方便？」

碍於方朝雨的家人已在楼下等候，於是她向李薰谢後便匆匆下楼。方朝雨离开後，李薰扬了扬眉：「我告诉她我们爸妈要再婚应该没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