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知了。”我蹲下来去他的泪。

我的两升计划早已完成，提断肢生存率的实验也由柳絮一人扩展到整个场。

我顺着尾一路摸下去，难得给了他解释：“狗自然要有狗的样。”

我放开他时他无法考自己的力量爬起来，挣扎着脸面又在下一刻狼狈跌回去，被迫反复在这一盆小小的营养中验窒息的恐怖，到最后连挣扎都极小极小，像是被榨了全力。

挨时过于，在我没有允许的情况下私自用后了一会。

依旧死死压在咙里，不敢来一，雪白的肤像是被煮熟了似的，红惊人。

我的狗昨天犯错了。

他哭得很厉害。

一年后。

我没有说私自的罚是什么，因此柳絮始终惴惴不安，竭力将自己的存在压到最低，连舐也不敢发一声响。

柳絮作为试验品已经失去作用了，换言之，他现在完完全全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狗，毫无威胁的、只有完全仰仗我才能活下去的狗。

“就你这平还想杀我？”我嗤笑一声，将他踢翻在地上。

畅的脊背上有鞭伤，有行动不便磕碰的乌青，愈发的每天都是红的，短小的两截大微微分开，那一并被教训过的。

我冷笑一声。

柳絮电似的抖了一下，脸忽然爆红，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条尾好像是属于他的。

我抓着作的尾回被里去。

柳絮不明白我为什么忽然旧事重提，丝毫没有被讽刺的愤怒，反而慌极了，笨拙地四肢扒地许久才翻过来，用那两段光圆地断肢夹着我的脚：“主人...没有...从来没有想过...”

我一觉踩在他的背上，柳絮一下重心不稳，整张脸都淹没在营养中，断肢徒劳挣扎了一下随后完全放弃了抵抗，任由腔中的气逐渐稀薄，整个呼都火辣辣的疼。

，一个满足的笑来。

这样。

若是我有空余时间，肯定会忍不住好好玩玩他，但是我的实验数据还没理完，因此看到这般景心情依旧十分平静，重新给他输上营养后就起离开。

“主人，阿絮再也不敢了。”那条茸茸的尾也耷拉下来。

狗自然是没有资格上桌吃饭的，只能用那一截残存的手臂撑起，用将难以下咽的营养一卷中。

过于的新生的尾被抚摸，柳絮整个人都抖得厉害，他下意识想蜷缩，却因为还没有适应这，只是徒劳地抬了抬手臂。

我抓着他的发把他拽来，柳絮蜷缩在地上呛咳发抖，硕大的跟着一抖一抖的，也沾满了溅来的。

因而我没有像平时一样把他抱到椅上，任由他用断肢扒拉床面，一蹭到床边，摔在地上，磕了一伤，胀的小腹和蓄满的承载全的重量，毫无尊严和面地爬到我的脚下。

我将他的手臂压下去。

柳絮瞬间一颤，想是被打怕了的小狗一样，夹着尾将自己蜷缩起来，瑟瑟发抖：“对不起主人...不该...狗是没有资格的...对不起...对不起...”

我抓着他的发迫他抬，欣赏够了柳絮惊恐畏惧的表情，才松手，任由他又狼狈地摔回地上：“下来吃饭。”

柳絮愣了愣，顺着我的力乖乖躺好，他以为自己没有动了，却没注意到一条茸茸的尾又悄悄钻来，尾尖勾住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