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一眼，姜珀看起来并不惊讶。

袁安妮挑眉。

“听说了？不会吧，我刚知道还没多久。”

姜珀用纸巾轻轻擦着杯壁上的口红印，几秒过后，开了口。

“他们主编加过我微信。”

“ingham？”

生意场m0爬滚打这么多年，嗅觉不是一般灵敏，姜珀前后不超十个字，袁安妮立即提炼出句意了。

不加任何修饰的陈述句扔出来：“他喜欢你？”

“是吧。”

“直说的？”

没。“但他和我说第三句话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这话换个人来说袁安妮会不服气，会觉得你是什么东西，哪来的优越感，但从姜珀嘴里出来，就格外合理。

太受欢迎的人都会有诸如此类的直觉，大概是示好见多了，什么来意，只消一眼就能分辨。

袁安妮问，“你什么态度？”

姜珀摇了摇头。

“......”

康宁安其人，袁安妮接触过几次，在一些觥筹交错的时尚晚宴上。

混点儿英国血，立T五官中却有亚洲人独有的温润，当初总部空降来的，不少人不服气，也就一个月时间吧，从上到下服服帖帖，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摆得这样平。

主意多。到任不到半年，销量直接翻倍。年纪不到四十，但看人的眼光，独到老辣。

坊间早有传闻，说往他身上贴的不止有nV模，甚至于男模。

手上资源多，是很不简单一个人。

“你不想接？这是一次很好的曝光机会。”

姜珀没吭声，袁安妮用一种“你还太nEnG”的眼神看她，“想听听我的建议吗？”

点头。

“你走得越远，自然有越多人喜欢你。”

“可我不想把工作和感情混为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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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让你和他谈，做朋友就行。”

“不想。”

秒接上话。

那些被追着骂“资源咖”的日子还记忆犹新，姜珀往一个方向慢慢搅着咖啡，“那样很奇怪。”

袁安妮无奈摇头。

太年轻，总怕欠着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