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尾的一句话。孙恪听明白了。此人是敌非友。

原因么，孙恪是神机使，是术士。他上有气。而气正是这味药引不可或缺的。那会儿京城因为顾大国师的事儿闹得正凶。江湖上却是死气沉沉。观的人唯顾大国师首是瞻。他了事，人们士气低迷。连斩妖除都不大提得起神。门游历更是那份心情。清净人以为术士难找，都想去附近观抓一个回来。没想到竟碰上落单的孙恪。他自称是游方人。姓柯名新。

成了他更得回去。回去将狐狸和孙恪都杀了。但是等他回去，却发现狐狸跟夜叉已死。孙恪不知所踪。以孙恪被狐狸迷住的时日算来，他断没有可能杀了狐狸逃命。清净人以为可能是过路术士杀了狐狸救走孙恪。

清净人面微变。

一句话把孙恪问住了，想了想，答：“谈不上认识。就是一块被狐狸迷糊的情。”

为术士被狐狸迷是值得炫耀的事吗？陆珍手指伸荷包，“那也不能算认识。”视线在孙恪和清净人脸上转个来回，又问：“您本姓柯？”

他装作一起被狐狸迷住的落魄术士。跟孙恪同玩同乐。之后起了玩心装死捉孙恪。孙恪倒是个有情有义的，还为他哭了一场。

这人应该死了的啊。被狐狸迷了那老些日，任谁也扛不住。他那时为了给汤昭炼一味药引，捉了几个狐狸和俩夜叉迷人心窍采人华。需要采九十九人才够数。孙恪是最后一个。也是他最看重的一个。

陆珍飞到孙恪侧，“您认识他？”

两人同时一愣，清净人视线越过孙恪看向急急飞来的陆珍，挑眉问：“柯新，你是陆五什么人？”

不等飞到切近，两人异同声问：“你没死？”

可是，成了。

木香赶回来把它捎上。

当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清净人死而复生？他被狐狸迷住，是倒霉的，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神机使也是得登记造册的。报假名本不行。这个念在脑海中闪过，陆珍旋即了然。柯新是假名。

睡得少到底是脑慢。陆珍低声说：“我明白了。”

清净人看到孙恪亦是一愣。他万没想到竟会与孙恪重遇。

即便将其救走，他也活不久。清净人没把这茬放在心上。

“就是他！”陆珍扬声喊：“他就是那个长眉老。”

孙恪睛盯着清净人的脸，确定他就是跟自己一起被狐狸迷了的人之后，心里愈发不得劲。

还情？

蜗儿艳羡极了，“小田正经得用了。现在什么事儿都能跟着掺和了。”

正正是哭的那一场令得孙恪神志清明？应该就是这样。恰巧那时药引炼好，他丢下狐狸和孙恪回来。原打算如果这副药引不成还得再回去接着炼。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叫清净人。”孙恪中满是戒备。

柯新？陆珍咦了一声。孙神机使连名带姓一起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