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彦不添就行了。还想指望他分忧？别逗了。老沙怎样他不着。反正他是要投三公的。且不说王爷对三公明显的偏，就说三公行事或者脾都比世太多了。

怪只怪凉王妃是个活死人，自己个儿都不了，更不了宋彦。而宋彦对凉王妃可说是半情也无。这也不能怪他。自打他生那日起，就没见过凉王妃。

“不过……也亏得我们从中协助才能成事。”寂善捻起胡须，笑看着宋濛，“至于详情您去问王爷好了。我不能再多说了。”

宋濛立刻绽开笑容，“我不得大哥边多几个得用的人。也能多多为父亲分忧。”

凉王妃生下宋彦就昏厥过去，直到现在也没醒。凉王不知用了多少珍贵药材帮她吊命。寂善在心里念声佛号。其实凉王妃跟宋彦一样都是凉王手中的棋而已。

宋濛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他从没想过行的顾大国师的死居然与他父亲有关。

宋濛觉得难以置信。

“王妃娘家姓朱。是凤朱氏的远亲。”寂善吐浊气，“而今的朱氏没落了。七八十年前，朱氏风光能敌前朝裴氏。老沙的师父似是凤朱氏的家主。这也是我们生死了一遭之后的猜测。但他矢否认。”忆及旧事，寂善眸光迷蒙，“之所以否认，也是觉得自己有辱师门吧。若然朱氏家主知晓门下了如此劣徒，怕是会气得从棺材里蹦来。”

宋濛没想到寂善竟然没有拐弯抹角，如此轻描淡写却又直截了当的将他想知的事情说了来。

只要有凉王妃这个人在，哪怕是个活死人。圣上就不能再给凉王个正妃。

宋彦表面看来风光无限，私下里却是苦不堪言。他恨凉王把他送京城，也恨自己嫡长的份。

然：“且与世相见也是商议养夜叉大计，极少谈及私事。”

寂善见宋濛不语，以为他没兴致听这些，便：“单凭老沙一人之力本无法扭转乾坤。三公不必担心。”

“此事，老衲从未对世提及。”寂善畔挂着饱意的笑容，与宋濛对视须臾，便端起茶盏咕咚咕咚喝了个净，放下茶盏，用巾印印角，继续说：“老沙与其说是世的人，倒不如说是王妃的人。”

“您说的是老沙？”寂善弯起角微微一笑，“当年，顾大国师主要是栽在他手里。”

宋濛拿起茶壶给寂善的茶盏里续上，状似无意的问：“大哥边还有个十分厉害的术士，是吧？”

年日久没有发的，就歪了。

宋濛盯着寂善那双浑浊的睛看了须臾便垂下帘。

宋濛，问：“大哥也养夜叉吗？”

“您养不了，世同样养不了。”寂善明白宋濛为何夜来找他聊闲天，左不过是探听虚实。

寂善但笑不语。

王妃？宋濛恍惚片刻才记起那个常年躺在床上的活死人。她手里还有可用的人？

但他也只是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