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琛放下卷宗，笑问：“去这么久？”

“随意走走。走到一半，小田闹。我们俩在廊下待了好大一会儿。这不快吃饭了吗，它肚又开始叫。不回来不行。我就算饿着自己也不能饿着家养妖不是。”陆珍端起茶盏又放下。她方才在沈良那儿喝喝饱了，这会儿看见茶盏都想打嗝儿。

但是他想知的，恰恰是宋琛不能与之言明的。他们在明，给宋仪下蛊那人在暗。稍有不慎打草惊蛇，说不定就断了线索。毕竟他不能凭借猜测就给凉王定罪。没有令人信服的证据便是师无名，师无名没法服众。宋仪尚未荣登大宝，决不能有任何差踏错。

至于曹震，焉知他是不是凉王内应？

起田螺。这位妖小哥是个会过日的。

宋琛不置可否，话锋一转，问：“指挥使没有刁难你吧？”

“应该……不妥吗？”陆珍不明白宋琛何此言。转念又想，不会是简简单单的欺男霸女，侵占良田。想来是曹震拿这案试探宋琛首选刑的真正目的。

“斩的那人也姓宁？”陆珍摸门，“是在卢鉴案发之后？”无非是姓汤的见风使舵罢了，他这么可能也是想讨好元和帝。当年受卢鉴案牵连的那么多，区区一个妾家人又算得了什么？

宋琛摇浅笑，“谁也踏实不了。”曹震是借由卢鉴案博得元和帝信赖的众多臣中的一个。倘若元和帝重查旧案，想必会有很多不光彩的内幕展人前。曹震无法独善其。他想清楚宋琛究竟想要查什么，以及会查到何地步。

陆珍微微一笑，“翻旧账不等于翻案。殿下不如开门见山与曹尚书挑明了说。他心里踏实，您也踏实。”

两人相谈甚，直说到时近晌午陆珍才带着田螺回来。

田螺怯怯的望了陆珍，抿嘴不敢再说话了。

“没有。”陆珍掏块凉糕，掰了一半递给宋琛，“指挥使是个不错的人。”剩下的一半再掰一半递给田螺。

“殿下本就是个不简单的人。”陆珍角弯弯，“所以行事也不简单。”

陆珍并没有怪它，而是拿起桌上尚有余温的茶壶给沈良和自己各倒了杯边喝边聊。

宋琛合上卷宗，用手指着桌面，“当年卢鉴极为的妾氏姓宁，家在瑞州，这件案就是瑞州知府汤昭主审，上报刑复，确认无误秋后问斩。

田螺双手接过来，看看蜗儿，想了想又掰一半他手里，声音压得低低的对蜗儿说：“好吃的很。”

“是那宁氏的亲哥哥。”宋琛拧起眉往隔方向瞟了一，“曹尚书怕我翻旧账。”

宋琛眸微眯，“这事儿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欺男霸女，侵占良田。”宋琛角，“看了这么久也没发现任何不妥之。”

言下之意，晒菜鱼才是正职？

又一大黑锅。田螺垂下帘。把它压死算了。

陆珍挑起眉梢，问：“什么案？殿下看的都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