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肖似人，瞳仁大大，睫长长，朝陆珍眨眨，猛地调转方向，朝官飞去。

好烦！还得再端着飞一段儿才行。陆珍飒然转，金灿灿的“树枝”很快便飞离桑敬视线。

……

什么情况？傥目光如炬，迅速判断：疯娘们要完犊？！犹疑数息，便用自己魁伟的躯将栖霞挡在背后。

傥大惊失，“陆五姑娘不可……”无礼二字尚在间，就见寂善嗷的一声怪叫从背上至地面，五官扭曲狰狞，与那个慈蔼的寂善大师判若两人。

陆珍赶起膛，神情自若循声望去，“桑神机使？”

寂善坐在武德卫后，双手握住鞍，心中苦不堪言。他造的什么孽？原打算缓一缓就要了栖霞等人命。哪成想法力尚未恢复，这把老骨都快颠散架了。方才栖霞把他托到背上着实吓了他一大。都没来得及拒绝。话又说回来，拒绝也没用。若非法力不够，他又岂会听之任之？

栖霞勒住缰绳，扭转向后望去，俏生生的小姑娘好似小荷亭亭立在金灿灿的“树杈”上。“那是陆五姑娘吧？”栖霞脸上浮现少见的沉稳之，由衷赞：“是个不错的孩。”

还有陆五！寂善恨恨咬牙。若不是陆五捉走夜叉刘，他岂能沦落到如斯境地？

寂善扭转，回望一耸云的五明山，长长叹息。不知寿安寺是何环境，但愿七芒鬼蝠能将那班可恶的神机使杀光杀尽。

哼！待他卷土重来时便是陆五死期！

喃，“人生何不江湖……陆五，你说呢？”

寂善骇然睁大睛，陆五不是回京城了吗？她怎会现在此？

桑敬御剑飞至陆珍面前，笑容可掬，“我随你一起去寻寂善可好？”

陆珍的符纸向他飞来，而他也掏一张符纸，双脚刚刚沾到地面，符纸已然从他手中甩了去，却是径直打向栖霞。

傥向陆珍一抱拳，“陆五姑娘是为了五明山的夜叉来的吗？敢问一声，下寿安寺……”

陆珍脚踏“树枝”随其后。

陆珍呵呵轻笑，“多谢桑神机使意。”陆珍呵呵笑两声，婉拒：“您是知的，我独来独往惯了。”抱拳拱手，“就此别过。”

陆珍脊背笔，迎风飞离五明山，估摸着郑琨等人看不见她了，略微松气。伸手探荷包，两指夹一张符纸，刚要掐诀，就听有人唤她，“陆五姑娘，陆五姑娘。”

陆珍没有听到桑敬的自言自语，用极快的速度飞到僻静，掏祝寻星符，掐诀念咒，喝声：“急急如律令！”符纸腾地燃起，瞬间化为灰烬簌簌落下的同时汇聚成一只拳大小的“睛”。

念及此，空中突然传来一清脆的声音，“寂善大师好福气，能得武德卫护送。”

桑敬松松垮下肩膀，朝陆珍的背影喟叹：“你惜着小田螺，它是个好妖。”他刻意追过来就是想跟陆五说这句话，终归还是没能磨开面。

……

不等他把话说完，陆珍手中符纸已然脱手，直奔寂善面门而去。

最该死的是陆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