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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前朦胧,舒叹地微眯着眼,连未能反应过来的疑问都近乎喘息:“他?谁?”
朗姆洛闷闷地笑了声,他的胡须被热水泡得有些软了,于是亲吻你时便没有往日那被刺茬着的微痛感,反倒是让你感到细碎的痒挠,亲昵地做别开脸的姿势,好让自己的唇代替面颊来受着欢愉的折磨:“笑什么?”
“笑你这么快就忘了那个表现不错的新兵。”朗姆洛的眉骨立T地高耸着,几乎能让自上而下的热水在他眼上连成一片。然后从他的额头往你的鼻梁上落,最后又随着朗姆洛吐出含糊话语的张合嘴唇里渗进你俩的口腔里,混合着因为热吻而再次泌出的唾Ye,让你与他都要在这b仄的淋浴间里要再次失控起来。
你倒是b朗姆洛理智一些,或者说是你对他这样的姿态有着忍不住的笑意与窃喜。身上的泡沫早就被冲g净,漂亮的身T也在亲吻间被朗姆洛拥抱着贴得更近,你压着嘴角捏着他轮廓锋利的面颊两侧,让他退开些:“明天还有一批新兵。”
你答非所问着,如愿以偿地瞧见他在热水里再次冷y起来的神情,他不悦极了,在这样只有你与他的空间里更不加掩饰地展露出来。眉骨低压眼神Y郁,亲吻里原已经舒缓的身T再次紧绷起来:“九头蛇里能训练新兵又不止你一个!”
你挑了挑眉,做出不敢置信的表情:“怎么?你觉得我还不够强吗?”说着,你甚至还抬腿踢了踢朗姆洛的腿侧。
朗姆洛虽然不悦,但依旧反应灵敏地抓住了你的大腿,甚至暗示X地捏了捏你紧实的皮r0U:“所以强大的训练官,明天跟我一起来上班吧。”
你轻哼了声,将腿从他手中撤出,借着转身去关掉花洒的动作挡住自己嘴角再也压不住的上扬弧度,返身时却又微挑起眉尾来,提声反问道:“难道明天还要我在门口等你吗?”
朗姆洛又怎么看不出你故作质问之后的笑意,你与他的身T都沾着水滴开始感到冷凉,于是朗姆洛便一把揽住你的腰,将两具一丝不挂的ch11u0身T紧紧贴在一起。他低下头来,火热的x膛贴着你的柔软,肌r0U与经络都能单用肌肤接触便清楚感觉得到,朗姆洛的一切都充满了进攻X,就连他现在低沉地响在你耳边的话语也不例外:“我的床很大。”
他的火热几乎要驱g你身上所有水分,然后再传导给你更多的热量,好把你理智的大脑都熏得晕晕乎乎,好赞同他不知肖想多久的念头:“完全足够再容纳下一个人。”
朗姆洛的声音愈说愈低,便如同他的再次凑近你来的英俊面庞,进攻地要找回方才x1Ngsh1中无疾而终的场子:“然后你可以教导我,训练官……”他的声音几乎被呼x1代替,裹挟着火热的吐息好试图拍打得你晕头转向,答应他的邀请,回答他如孩童争宠般的问题,“看看我的表现够不够好,够不够,让你满意。”
——这该Si的男人,尽会朝你使这招!
但这次你可没能让这样的蛊惑起效,这可不是平日里朗姆洛诱引你在床上尝试其它姿势的时候。你眯了眯眼,这回你没有推开他,反倒更将手掌贴上他心跳澎湃的x肌之上,你几乎就像是真真被朗姆洛的低哑嗓音所迷惑了般,连抬头望他的眼神都那样柔软:“朗姆洛……”
他反倒为你着迷,在被水氤氲的眼神里,朗姆洛没反应过来地被你从怀中挣脱开。他叫了你的名字,看着你快步离开淋浴间披上了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