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坐回椅上，说：“拟定在铁山设置卫所的方案，朝会廷议商定。另外，陈雨立下大功，等命其将首级送兵勘验无误后，要重重赏赐，如何赐赏，本兵可有建议？”

张凤翼洋洋洒洒一番话接连被王承恩和崇祯推翻，虽然没有被责骂，却也惴惴不安，听到崇祯这句话，打起神，决心迎合崇祯的心思，挽回刚才的失分。他脱而：“既然立下大功，那就要重用提。要不然命其为副将，将其下改为营兵，由登州总兵节制如何？”

崇祯的脸重新变得缓和，：“嗯，东江每年耗费的钱粮可不少，这几年没拉去打过仗，倒是内讧不糊。”

王承恩虽然没有下最后结论，但是提及了几个崇祯非常在意的痛，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钱粮，让他豁然打开了思路。屡次内讧的东江镇、已经证明了自己的陈雨，谁可以寄予厚望，不言而喻。

“既然如此，那婢就斗胆说几句上不得台面的话，仅供皇爷和首辅、本兵参考。”王承恩组织了一下言辞，然后说，“韬略什么的，婢不懂。但是婢知，自从文龙被袁督师斩之后，东江镇一日不如一日，除了徒费粮饷，近些年来无寸功遮羞。尚可喜这位新任总兵婢不熟，但能否取代文龙当年的地位，团结其他将领冒着风险上陆奔袭鞑后方，还很难说。所以然重振东江镇牵制鞑的想法要想实现不是件容易的事。”

崇祯实在忍不住了，开：“任个副将，还要由登州总兵节制？朕没记错的话，山东几个总兵在平叛时碌碌无为，让陈雨投至这些人麾下，岂不是明珠暗投、珠玉蒙尘，浪费了一个大将之才？”

他正：“卫所屯田自给自足是一大优势，不能让陈雨扬短避长，就他的建议，在铁山设置卫所，不另设营兵。”

崇祯重重地拍了一下案几，大声说：“伴伴真知灼见，说得太有理了。一个要耗费大量粮饷，而且数年没有打过仗；另一个粮饷基本可以自给自足，而且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战力，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听公公的见。”王承恩崇祯贴的内侍，又是是司礼监掌印，朝中地位不亚于任何一个大臣，他们两人怎么可能得罪这位大太监？

“至于卫所军是否一定就比营兵差呢？婢倒是认为，全国各卫所的确糜烂，但不包括陈同知的下。此次能够接连击败鞑两大军，绝非侥幸，足以证明这支卫所军的实力。”王承恩分析，“陈同知旗下既有陆师，又有规模不小的师，可陆路推，也可路奔袭，一有不对还可以从路遁走，退自如，绝不是鞑轻易就能应付的。最重要的是，陈同知既可以禁海缉私，又可以屯田，粮饷基本可以自给自足，无需皇爷耗费太多钱粮，能帮着省下大笔开支，这一不能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