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向蒋邪，笑着问：“我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办法，你想到了吗？”

陈雨重复了一句：“三面环山，都是悬崖峭，只有一个，易守难攻？”

蒋邪问：“山谷多，能不能从上面攻下去，打鞑一个措手不及？”

陈雨目光越过几人，投向西北方向，“阿济格的底牌我已经摸清了，现在就看林三能不能找到他们落脚的地方了。”

蒋邪也笑了：“我也想到了，估计和大人想的一样。”

“鞑残在十里外的山谷驻扎？”陈雨追问，“周围的地势如何？”

“绝无可能。”林三摇摇，“三面都是陡峭的悬崖，最有二十丈，不是徒手攀爬还是用绳索垂吊，都很危险，而且途中很难不被鞑发现。”

陈雨若有所思：“也就是说，在河边这一战，鞑的正规军死了快一半，剩下的旗丁不到两千人，其余的就是没有正式编制的余丁和包衣才了？”

以“剽悍少谋”著称，曾是镶黄旗旗主，后被剥夺旗主之位，现在是小旗主（注1）；副手阿泰，多罗饶余贝勒，努尔哈赤第七，不受皇太极待见，镶白旗的小旗主。全军一共六千余人，镶黄旗和镶白旗的旗丁正军占一半，其余是两旗自愿跟随征的余丁和包衣阿哈。

注1：满旗初起时，旗主辖全旗所有事务。天命十一年（1626），皇太极设固山额真，为旗的军政长官，语意虽同，但时与旗主有隶属关系，虽拥有很大权力，但他毕竟不是本旗军队之主，不是本旗兵士的最统帅，而只是总本旗一切事务的最官将，真正的一旗之主乃是该旗之旗主贝勒。所以，坊间把固山额真称为“小旗主”。

时，蹄声从远传来，火堆旁的士兵警惕地起火铳，对准蹄声的方向。

“听大人的。”

他沉思片刻之后，嘴角上扬，了一个意味长的笑容：“这样的地形确实易守难攻，攻击方很难攻去。不过换个角度来看，里面的人也更难来，有什么风草动，就成了瓮中之鳖。”

夜，河边升起了火堆，负责在岸上警戒的人守在火堆旁，关注着陆地方面的动静，其余的人则在船上休整。

陈雨嘿嘿一笑，提议：“我把我的法写在手心，你也一样，然后一起打开，如果一样，那就这个法来，如何？”

很快，树林中有几名骑兵钻了来，大声说：“自己人。赶让我们上船，有军情告知大人。”

张忠旗哈腰：“是的，将军。”

林三回答：“鞑或许是吃了背靠河的亏，现在学乖了，选了一三面环山的山谷，只有一个，易守难攻。”

没多久，陈雨的座船上舱室内亮起了灯火，把舱内照的宛如白昼，陈雨和几名军官全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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