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必须攻上去！”福塔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恢复了分判断力，“朝鲜人的炮都是在楼施放，只要攻到墩堡下方，大炮就有死角，咱们就安全了。”

福塔茫然地看着炮击造成的混，习惯了所向披靡的场面，面对这样的困境，他一时不知所措，上次大清勇士这样被动，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好像还是在大凌河，面对那些四川白杆兵和浙兵组成的方阵的时候。这样惶恐的觉，已经很久没有现过了。

一名录额真在炮声和喧哗声中大声对他说：“承政大人，必须攻上去，要不咱们太被动了，这样不是办法。”

角声再度响起，顽地与火炮大的轰鸣声抗衡。混中的清军锐地捕捉到了攻命令的信号，纷纷拨阵，往前方奔跑过去。大群步弓手也跟在骑兵后方，小跑着上前，自己预定的位置。

“呯呯呯……”，随着清军前锋队的接近，台之上火炮的击角度受到了限制，炮火逐渐稀疏，火铳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墩堡上下三层的击孔都冒了白的烟，攻守双方都看不太清自己的目标，只能依稀照着烟雾中的黑影击。

抛的箭雨落击孔中的并不多，但仍然和之前一样，让分火铳手中箭，退了战斗，正面的火力一时间有所减弱。就在这个间隙，清军甲轰然杀到，在墩堡前方三十米下，站稳、取弓、箭，动作一气呵成，四十五度斜，成百上千重箭呜呜地飞向了相对狭小的击孔。

炮击第二又开始了，隆隆的炮声中，炮弹继续飞向清军。不过此时清军已经散开，分批次攻向了墩堡，这次炮击造成的伤害比第一要小得多。

蒙古骑兵依然打阵，他们双夹着腹，动战快速穿越炮火的攻击范围，然后在速奔跑中抛了手中的箭矢，箭飞去后，他们也不是否命中目标，拼命地往两侧散开，给后方的清军让开路，至于中弹倒下的自己人，他们也顾不上去。

都陷了恐慌和混之中。

清军的甲大多是骑的重步兵，其攻击手段以重箭平为主，虽然不如蒙古骑兵的骑弓轻巧，但胜在准好、力度大，三十米内可破甲。他们的重箭，度远于蒙古人的轻箭抛，至少有三分之一准确地飞了击孔中。

看到这一幕，陈雨皱起了眉。作为一个崛起中的新兴势力，清军的战斗意志和严明军纪不是堕落的明军可以比拟的，他们这么快就能从混中发起反击，其神意志之可见一斑，换明军，承受了这样一炮击之后，只怕已经溃散了。自己手下这些刚刚训练了一两个月的农兵，加上区区一千老兵，如果没有墩堡的掩护，面对这样的对手，本没有多少胜算，还好早作准备，扬长避短，避开了正面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