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银？”崇祯心中一动。

兵备、一个总兵，就已经是极大的支持了，拿下侍郎以上的官员，就别想了。

对于德制这个新鲜的说法，崇祯虽然是第一次听说，但从字面意思很容易理解。文官们不就是通过抢占德制，对皇帝的政策指手画脚，甚至反对吗？上至万历年间的立储之争，下至矿税和商税之争，就是其中的典型。

在批阅陈应元的奏折时，虽然也看到了“罚银”之类的字，但是崇祯先为主的把这个看海上商税的代名词，不过是换个说法而已，也就没去想。现在经过陈雨的提醒，他醒悟过来：对啊，海禁是祖制，也是大明的基本国策，穆宗虽然短暂开放了福建月港，可是其他地方仍然没有解禁。既然没有开放海贸，也就不存在收税以及与民争利的争论，朕对你们这些违反祖制、国策的不法之徒行罚，怎么了？

可是仅仅到这样的程度，并不能满足陈雨，他想要的是杀一儆百，用个来震慑整个群。

手海贸的绝不仅仅是潘达、王洪和背后的惠世扬这几个人，说不定涉及人数更多、职位更，只不过暂时隐藏在面下，没有暴来而已。这次焚烧粮仓陷害自己的危机侥幸渡过了，那下一次，再下一次呢？为了额的海贸收，谁知这些权贵会使什么手段，除了陷害这样的伎俩，直接刺杀自己也不是不可能的。只有千日贼，没有千日防贼的理，不把这些人彻底打压下去，自己的是人安全都无法保障。

陈雨继续煽风火：“陛下圣明，正是如此，换个角度看问题，结果截然不同。而且通过这件事，让涉及海贸的官员吃个哑亏，有苦说不，既能够增加陛下的威信，还能增加国库收，缓解支的压力，还一举两得。”

崇祯脑补了一下在朝会上让群臣无话可说的场面，心中得意，那将是自己登基以来最痛快的瞬间。他概：“幸好朕召你京，当面把话说明白，否则谁来给朕谋划策？你一个千，又没有上奏的资格，有什么好，也传不到朕的耳里。”

想明白之后，他兴奋起来，自言自语：“没错，只要朕占住了理，他们是违反祖制、国策，朕不怎么，他们都无话可说。”

陈雨谦虚：“陛下雄才伟略，乃大明中兴之明君，平时要考虑的国家大事太多，自然无暇顾及这些琐碎的细务。能替陛下分忧，是臣的本分。”

他组织了一下措辞，说：“陛下的忧虑，臣能理解。不过，臣向海商收取的是罚银，是对他们违反海禁之策私自海的惩罚，并非收取商税。只要站在祖制、国策的德制，从源上否定私自海的行为，然后集中力打压鸟，相信文官们也就没有合适的理由来反对，更不会争当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