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问：“有没有折中的办法，既保证炮的能，又能降低铸炮的成本？”

公沙·德西劳说：“这两要求很矛盾。不过我有个建议，在孙总督手下就曾经提过，但是没有被他采纳。放在城的大炮可以采用铁炮，为了避免炸膛，可以铸厚一些，虽然这样会变得更沉，可是对于不需要频繁移动的要炮而言，重量不是问题；而小炮可以用青铜铸造，因为不容易炸膛，无需刻意加厚炮，相对就轻便许多。至于成本嘛，八到十炮磅的小炮需要用的的铜比红夷大炮低的多，成本自然可以控制一个可以接受的价位。”

“德西劳先生，你说的没错，在野战中，机动差就是这大炮致命的缺。”陈雨以为然。在围攻登州的战斗中，他亲见证为了发挥红夷大炮的威力，必须要建造一座工程量大的土城——尽这个剽窃自起潜等人的主意还是他自己提来的——而在野战中，敌人冲上来就，哪有这功夫给你准备这个准备那个？

德西劳继续解释：“在孙总督主政时期，不是守城、攻城，还是野战，都是用红夷大炮。这十八磅的大炮威力和程都不错，可是移动起来非常麻烦，需要八到十匹左右的成年来拉动，同时必须备十到二十名左右的士兵用来运送及作，机动很差。而且在中小规模的遭遇战中，当缺乏足够的掩护时，叛军的骑兵可以轻而易举地冲破炮兵阵地，大炮就成了敌人的战利品——我们听说了很多这样的战例，皇帝从首都运来的不少大炮都被叛军用这方式抢走了……”

陈雨立刻领悟了这话的心意思：城防用铸铁重炮，野战用青铜小炮。他睛一亮，这个提议有意思，将野战炮和要炮用途划分，照各自的特铸造使用，的确比下的模式要先。

这时另外一个年轻一些的牙人凑过来，叽里咕噜说了一番话。陆若汉翻译：“这是炮兵教官科德略，他想问的是，什么时候可以让他培训炮兵？”

德西劳很兴，在专业领域的提议被雇主接受无疑是一件让人愉悦的事情。

“所以，阁下愿意接受我的提议吗？”德西劳问。

更容易，但是成本人；铁炮相对便宜，可是安全系数大大降低，而且缺陷是致命的。

陈雨考虑一番后，：“我原则同意你的意见。那么，请你铸造铸铁和铸铜的大、小炮各一门来，验证效果，如果确实如你所说，我就执行你的提议。”

虽然只是受雇于人，但是能够将自己的想法变成现实，并且用于实战，是一件很有成就的事情。孙元化钟情重炮，否决了他的提议，那么陈雨就是实现他愿望的唯一指望了——明国不可能再有类似的官员愿意在火上作这样大的投，而回到澳门甚至祖国，也没有这样辽阔的战场和规模庞大的战争来验证他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