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逃避那些过去，熊羽选择在人类世界中生活。他听说人类大多数很忙，忙得忘记了过去，甚至忘记了自己。现在看来没错，他让自己沾染了人间尘土，变得和人类没什么两样，渐渐地当年的记忆模糊了，就算偶偶想起，情绪也没有一丝波澜。

他从来没有想过梦白之所以这么单纯，不是因为一直在山老林中，才社会几年没过多的模仿人类。而是因为他哥哥玄白把他保护得太好了，让他一直能受到温。

等梦白说完，嗓都有些哑了，熊羽递给他一瓶矿泉嗓，倒是迷上了梦白讲的故事。

熊羽羞愧得不敢看他，望着面前黑漆漆的山脉，想起了以前。

“以前夏天我都会和哥哥躺在山崖边看星星，哥哥还会摘好吃的野果当零。我喜靠在哥哥上，他的的，特别舒服。”

他虽因年岁较小洗清了嫌疑，可是因为父亲的关系，母亲不得不承受那些罪名，至今还在被关押在囚妖境，已经多年不见。

倚着山川望着星空，熊羽第一次觉得自己太肤浅了，也学了太多人类的坏习惯。

当初他会人类社会，无非是觉得好玩。可是没几天就觉得腻了。好吃的好玩的也就那样，见过的人类始终无法与他产生共鸣，从来没有过朋友，也没有像梦白的舍友这愿意听他碎碎念的人。

怕自己过分贪婪，拍完看也没看就将相机回原位，假装无事发生地走到他边坐下，陪着他一起赏星星。

“我很喜你…”熊羽看了梦白一，语气平稳地说：“你是我早已抛弃的我。”

“嗯？”梦白扭，亮晶晶的睛看着熊羽，“哥哥告诉我，除了他，只能靠在自己喜的人上哦！”

至于他中的那条坏蛇，梦白不是很想讲，几乎是一笔带过，剩下的就是他在人类社会谋生的事了。

聊起哥哥，梦白就是滔滔不绝，他太想和其他人分享哥哥对自己的好了，可是除了那个舍友会听他说，其他人都绝对很烦。

“如果想要，你也可以把我当成哥哥，虽然没有那么柔的，至少能让你靠着。”

“好啊！”梦白笑盈盈地看着他，完全没想过熊羽突然表白的目的。

“所以，你喜我什么呢？”绕了一大圈，梦白还是没忘记心话题。

“嗯？”有个小虫突然飞到耳朵旁

熊羽没有打断他，梦白就说个不停，掺就把从生到现在的情况都详细地代了。闭关这样也好，证明玄白在他心中真的占有很重要的地位。

后来他打听到分人族和妖族试图破坏两族和平，计划即将成功，却被一位占得先机脱凡成仙的士阻止了。此后那些人族和妖族一直于被通缉追杀状态，基本没有能逃一死的存在。

他不明白那些族人为什么要离开，明明妖界对于他们来说才是最安全的。

对呀！喜什么？不是才见过两面吗？为什么就对他这么上心，甚至不惜休年假跟着他，是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吗？

很遗憾，熊羽想趁占便宜的小心思被他哥哥无情戳破。梦白看着傻乎乎的很好骗，实际上也是个懂很多理的。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因为这次动，妖族率先置了参与族人过多的那几个妖族，导致无辜妖族受到牵连。

“如果…如果说我…嗯…就是…”熊羽挠了挠，没想到平日里能说会的他居然也有结的时候，“就是说如果我喜你的话呢？”

“你喜我？”梦白吃惊得声音都提了两度，“喜哪里？像是我喜哥哥温的怀抱，柔的，还有会很耐心地鼓励我安我，还有就是…”

他生时棕熊一族本还有些地位，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族人数量锐减。见着好友离开妖界，又带来死亡的消息，熊羽迷茫了。

熊羽挑眉，张着嘴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变成一句“让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