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用手掌指着小锐，面向苏贺微微躬，了个请的手势，“您可以尝试看看，对他下达一些指令，或者问任何问题。”

“小锐，李逸德少将直属下级，服役于二十二军军方研究所。”对面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早已经没有了最初的轻蔑和慌张时的尖锐，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呆滞平缓的迷蒙。

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分钟，五分钟里小锐两次想用胳膊支起最后都前功尽弃，好不容易在第三次的时候才勉坐起来，开始琢磨着如何下床和转圈。

“你刚才往他胳膊里打的什么？”苏贺一针见血的捕捉摸到，不得不说这个实验结果确实让他到有些意外和惊喜，看着对面的研究员拿刚刚的针向他展示。

话音落下，躺在案板床上的小锐起初没什么反应，大约等了有个一分钟，苏贺即将就等得不耐烦，一个瞪看向周沉的时候，另一侧的玻璃内，小锐起了反应。

苏贺又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防备心过，更是是在疑心对方，避免是在装疯卖傻，确认对方的神基本完全被剥夺后，脸上才噙上了一抹不知所谓的笑。

想到这儿，苏贺心底压抑的疑惑再次又涌上心，轻咳两声扫视着周围众人一圈，对周沉使了个，“都去，我要问他别的。”

最后又借助外力，扶着边床的床板，费尽心思和力挣扎了好一会儿，即使看着他上刚凝住血，结了一层血痂的伤疤开裂，即使损伤他的，他也把这视为他人生的等大事一般，拼命地去完成，终于扶着床勉站稳，又缓慢地转了一圈。

发现自己照正常方法站不起来，小锐想也没想直接从床上翻而下，“咣咣”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着地那姿势看着就摔得不轻，可他本人似乎并不在乎。

许学名连连称是，声称已经连夜了许多次相对实验，还更期待更兴奋的让苏贺赶试试，“我们已经从周长官给的基本信息问对了一个遍，还有些问的的，测谎仪和测谎专家都说没问题。”

如果投战争变成生化武，其造成的后果伤害和损失，简直大到不可估量。苏贺的神冷了几分，事实如是真像许学名所说，那沈元筠的用途和智慧远比他想得要得多，然而这么一个放到哪里都是各地着要的人才，为他老情人的李逸德竟甘心让他一个人留下来善后？

看周沉这十拿九稳的架势肯定已经事先看过，苏贺倒有些好奇自己一声令下，这个本的撅人能有什么反应，试探地来到话筒前：“站起来，转个圈给我看。”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看向玻璃内还支着床站立着的小锐，对边的研究员招招手，好奇中带着一丝怀疑和期待：“问他什么，也能如实回答？”

一旁的许学名也跟着解释：“是有病毒受污染的动血，只要给受染者少量的病毒，就能维持控制其神。”他向苏贺介绍着，事后喃喃地补上一句，“想不到敌方能研究这么惊人的病毒，简直天才……”

苏贺表示自己听见了，这老东西真是个科学怪人，思索了片刻对着话筒，向里面的小锐问着：“你叫什么名字，谁的麾下，属于哪个军区。”

周沉用行动回了苏贺，他走到嵌墙的话筒前对那边吩咐两声，周围负责安保的士兵往后撤退，一个研究员往他的胳膊上推了一针看着像血的红，并且解开小锐上的束缚带，随即也退到了边上。

“这东西可比吐真剂眠什么的好用多了。”苏贺调笑着，对他个人而言虽然缺少了刑讯供的乐趣，但更好地提了速度和质量，如果能正儿八经地研制成药剂，那用也是不可估量，那他的沈元筠这还算大功一件。

苏贺的耐心再次燃起，收回了瞪视的目光，把视线都放在了玻璃对面的小锐上，看来这就是周沉兴想让自己看的东西，R95病毒用在人上真正的作用。

他艰难地蠕动着，看着动作好像想用胳膊支起前，然而因为前面包括手脚上仍有旧伤在，他的任何行动都显得那么吃力，却能看来是想从床上站起。

声音过小，苏贺听了很多遍才听清楚，但每次让小锐重复一遍说大声，对方都完全听从，不厌其烦地说了一遍又一遍，回答得和他们调查的也完全无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