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沉觉得自己把他嘴堵上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不然现在就算没有那些肮脏的辱骂，也定是惨叫连连惹人心烦，他每一鞭都会停留几十秒，为的就是给小锐一个回答的机会，但这样同时也让对方充分收了开绽的疼痛。

“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周沉看着面惨白又狼狈的小锐，对方的神中俨然没有最开始的桀骜和轻蔑，就连怒视也变成了更多的恐惧。

看着已经满血红的小锐却还没有半地趋势，周沉烦闷的同时还需要刻意避开心脏脾肺的位置，打死了要挨鞭受军法置的就是他自己了。

对方用鞭的技术一定游刃有余，快准狠地落在小锐的前，沿着肩膀下至斜斜一血痕直到腰，伴随的是一声受刑者凄厉的惨叫，但周沉神中的冷淡未减分毫。

本堵着嘴呼就有不畅，再加上刚才让他差窒息，小锐现在剩下的挣扎的力气都用来呼，垂着脑袋看了地面好久，才注意到周沉手里拿着一鞭站在他面前。

这疼痛比刚才的窒息还难忍，小锐手脚被束缚着只能坐在着三角椅上，通过刚才因疼痛牵动的，他贴近着椅尖边的下也不好受，掰开的双没有支撑力，全即使已经血如但也只能展示给面前的人，供他置。

等到那小锐上已经没有完好的地方，对方的闷叫比先前小了许多，垂着也耷拉着，额渗的汗沿着脖下，与上的血混合着，如果不是有的铁链吊着，恐怕这个时候已经是一失力的状态。

与普通的长鞭不同，这鞭的尾带着如玫瑰荆棘一般的倒刺，落到谁上最后的结果一定是开绽，无完肤。审讯也从这开始变成了真正的刑讯，而拉开刑讯帷幕的是周沉落下的第一鞭。

周沉把鞭一折四，用鞭挑起小锐的下，对方的脖已然脱力，只有这样才能勉抬，更是连表示招供都机会也没了，只能白白挨了这么一顿毒打。

周沉还没想这么早就给他扒，那块透着脂肪的渗没有血而是渗透着恶心的组织，让他看了厌恶，甩了甩手里的鞭又随意地冲着大打了几下，看来这条鞭是不能要了。

小锐面对在前炸裂的疼痛神恍惚，不知是没听见还是故意不反应，仍然用一双锋利的睛怒视着周沉，在周沉看来，这就是宣告着拒绝。

睛呜呜地叫骂着估计是在问候周沉的祖宗，然而一句话也说不，只能不停地摆动脑袋，却都是挣扎无果。

“这里有很多酷刑，实在不行到最后也有眠和吐真剂，了这个房间其实你说与不说已成定局，何必呢？”他反问着，苏贺非常不喜用吐真剂来达到目的，这稀少的药元帅也不给多批，事实上小锐的价值也用不到如此问，只是这苦力活最后苦了自己。

男人对血已经可以视为无，还没等对方的闷喊停下，随即叉着在他的前落下第二鞭，接到鞭倒刺的肤瞬间破裂，血犹如被禁锢已久的繁，沿着鞭痕布满全。

他轻轻地了，如果不是周沉挑着他的下能觉到他这轻微的动作，恐怕他还得再挨一顿鞭刑。周沉中似满意的闪过一丝愉悦，放下鞭，找刚才的两个士兵过来把他嘴里的袜拿来，他可不想碰满脸臭汗还有的赃。

周沉啧啧两声，掐住他的脖迫对方闭上嘴，“什么时候想招了就，我会停下。”说着，手上的掐力又大了几分，就在小锐以为自己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周沉才放开了他的脖。

要说他李逸德手底下的都是嘴的货，被苏贺收拾得那个杜若，再加上现在都被打的奄奄一息还不的小锐，真是废了他们不少心力，苏贺那是乐在其中，周沉只当是苦涩的加班。

好吧。他无奈地叹气，手上的鞭又叉两下落到小锐的腰间，刑讯人的周沉从不收力，带着倒钩的鞭尾扫过他的腰腹，生生地勾住了，使劲一扯鞭柄，直接扒下来一层，之下泛着淡黄的脂肪层。

士兵照周沉的吩咐只给他解开了嘴上的禁锢，而上的束缚并没有松绑，还是那样垂吊着，能看到隐约的红，兴许是刚才挣扎得过于激烈，再加上三角凳的锋利磨破了，连同手腕也是有些破迹象。

周沉每一鞭都会落在不同的位置，小锐永远判断不对方的动作趋势，就算判断来了也本无可躲，久而久之当听见破空声的时候，腰就会不由自主地往里收，试图逃过刑责然而都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