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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一定融化了,白清追着他亲,他往旁边躲,“呜、没垫垫子……快点、快点弄完……”
白清同样神志不清,两人各说各的,“老婆,老婆舒服吗,有没有爽到?”
林春玉呜咽着回答:“不要问这个!”
“你什么都不告诉我,都要我猜,”白清眉眼下垂,无比可怜,“我怕又把你弄难受,我下手没个轻重,我想让你高兴……”
他情真意切,就差几滴眼泪做配饰,林春玉抓白清散开的衣裙,肉具浅浅地戳,让里面泛起空虚的痒,林春玉无意识地夹腿,自力更生地磨了两下,溢出些粘稠的叫,落在白清耳里,娇得很,便知道了答案。
他掰开林春玉的腿,按住腿根,大开大合地抽插。
与白清在一起,被弄过许多次,林春玉的身体自然有变化,从初次的青涩紧张,到现在不自觉地配合,无论哪方面,他们都共同进步。
被填满,软肉包裹上来,嘬吸肉具,与上面的青筋、细小的凹陷纹路一一完美匹配,反作用地也填满了白清,两具无比熟悉的身躯碰撞在一起,床的声音不可思议地响,好像在控诉他们如此热火朝天,精力旺盛。
林春玉恍惚地听满室的嘎吱作响,喃喃:“要塌了。”
“什么?”白清吻他,“宝宝,什么要塌了?”
林春玉的灵魂出走了,涣散地答:“床。”
白清被他可爱到,热情地啄吻,“不会的。”
“为什么?”
他的身体知晓了为何,埋在深处的肉具猛的一跳,马眼里争先恐后地钻出白浊,林春玉的腿仍然被按着,徒劳地抽搐,
他想,白清的手好烫,底下也好烫,出来的东西更烫。
被击打的肉壁娇嫩得很,肯给操就够好了,现在还想把东西留在里面,实在大胆,于是红粉的软肉绞缩着,想把阴茎推出去,却紧紧地将它吸得更紧,夹住了它。
白清不堪忍受地仰头,夹得他脑子要炸了,下身缓缓抽送,林春玉往旁边挪,还在白清的笼罩中,躲避的动作让他的腰扭得看起来更软,白清不能再接受更多的刺激,他深呼吸,控制情绪。
林春玉捂着肚子,可怜兮兮,“好了没有,一次、呃啊……别动了!一次就行了,身体还没好……”
白清硬生生忍住挺胯的冲动,哄人:“好了,好了……”
他慢慢拔出来,轻“啵”的一声,彻底分离,肉具上沾满油亮的光,昭示刚刚的纠缠,没被堵住的肉口一缩一缩地流水,同样晶亮,原本的褶皱被撑开,成了光滑的圈,如果趴着,凑到跟前极近地看,估计还能看到里面的内容,肉道是如何蠕动着将水液吐出来,埋在很深的地方、吐不完的精液,它又是如何吸收,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