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走他的泪，将杯递到他嘴边，林玉沉默地喝完，希望他的顺从能安抚白清，让他冷静下来，白清又走远了，回来时手上拿了个小瓶。

白清侧坐在床沿，不知了哪里，昏黄的灯光亮起，他动作麻利地脱了自己的上衣，看林玉吓得发抖，凑上去亲了又亲，“你休息一下。”

林玉不知为什么白清三番五次关心他痛不痛，还要这事，白清之前很好，人十分温柔和善，林玉心里还存有一丝希望，闷闷地问：“你为什么要这事？”说着说着心里一阵委屈和害怕，他着泪看向白清，可怜地恳求，“你能不能放了我？”

他把这辈能想到的所有恶毒话一脑扔来，泪止不住地，哭得，说话断断续续。

说完，白清打开小瓶往手上倒，一阵奇异的淡香弥漫开，他在手心搓了搓，等它变。

白清解开带，随手扔到地上，翻上床，将林玉的往下扒，因为锁链的限制，没法完整地脱在外面，只褪到小肚，短也一并被剥下来，地趴着，下面还有条小，显然，林玉是双人，他脚趾蜷缩，羞耻和难堪一并冲脑。

林玉连珠炮似的骂个不停，被激动的情绪染，他的刷上了一层红，白清埋在他的膛，金的发丝散到他的肤上，冰冷又腻，活像是蛇。

白清稍用力地了下林玉的，退了来，逐渐向下啄吻，他吻过林玉绷的脖颈，颈侧的脉搏的很快。

林玉闭上睛，不敢和白清对视，刚刚的气势立了，一一地哭，没想到床垫一弹，白清从他上下来，脚步声逐渐减弱，到了很远的位置，林玉松了一气，大概白清觉得扫兴，真被他骂走了。

林玉不敢思考为什么会累，开灯后，所有一切更加清晰，白清浑上下散发着情的气息，林玉本不敢看，事情发展到现在，他自暴自弃般，莫名听从了白清的话，一声不吭，心里祈祷快结束，白清满足之后赶把他放了。

没放松两秒，脚步声又往这边来，白清立在床边，手里端着杯，他蹲下来与林玉平视，摸摸林玉的结，问：“痛吗？”

林玉嘴得了空闲，崩溃大骂：“白清，神经病，你放开我！”

白清抬看林玉，林玉立闭上嘴，白清绿的珠里像是了红的火，念很重。

林玉听过一个说法，遇到鬼的时候骂脏话，里面着的气能赶跑鬼，再不济也能给自己壮胆，他觉得白清现在就很像鬼，白到诡异的脸上一双不可言说的渴求地盯着他，不要人命，却勾着人一起坏事，拉着人一起下地狱。

白清正亲到林玉的膛，它随着林玉的话语微微震动，白清将耳朵贴上去，里面是各官蠕动挤压发的奇怪声响，心脏得尤其大声，咚咚咚的，混着林玉的咒骂，白清捂住在外面的耳朵，林玉里的声音好像更清晰了，从鲜红的内传到上，再穿白清的耳房，本该散去，却被堵住退路，只能在两个空间之间来回窜动，回响。

白清俯下，堵住林玉接下来一咒骂，半晌后了林玉的嘴角，“叫你休息一下，”他嗓音略有些沙哑，“不然待会会很累。”

林玉看白清捂住耳朵，觉得自己的辱骂很有效，就算逃不去，今天一定要遭罪，他也要让白清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