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就喜看他惊恐的样，计江淮越是胆小，左丘就越喜拿他的弱吓唬他。他的一切应激反应都是你亲手调教而成的，他会变成这样神志不清又疯癫的样都是因为你的言行举止，他会恐惧你的惩罚，会小心翼翼祈求你的奖赏，你的一撇一笑甚至无意义的动作都被他过度解读，他激烈地内耗，自己将神世界折磨得千疮百孔。多么好玩的人啊，动或许足够发这控制，但人才是最让人满足的，明明是相同的化程度，人却会臣服于另一个人，这供奉就是在把主人神化，从神上让对方化为更层次的神。

左丘看他的犹豫，便说：“没准在冥塔能见到熟人呢。”

“呜！”一阵反胃涌上咙，计江淮赶捂住了自己的嘴，他想起了乐乐嘴里大片鲜红的牙龈，想起了乐乐的截肢断，想起了乐乐愤怒又嘶哑的吼叫。这三天里乐乐都在承受难以想象的折磨吗？而计江淮刚刚还在跟犯罪凶手上床，左丘章一还用那张吃过人的嘴亲吻他。

计江淮确实很担心乐乐的遭遇，但他自己也只有一条，贸然冥塔只会羊虎，他猜不透左丘的意图，但左丘肯定设了更大的陷阱在等着他。

恐惧如汹涌的寒裹挟着他的躯，计江淮住了自己的脖，上面还隐约有左丘过的痕迹，他弓起手指，指甲在脖上抠挖了一血痕。

计江淮产生了退缩，但也没法狠心转椅离开，乐乐的手脚都没了，连牙齿都差不多被光了，不能说话也听不清别人说话，连表达需求的能力都没有，他会被坏人不停地折磨吧，一个人睡在漆黑的房间里，半夜被人抓起来，就像当初计江淮刚截肢就被陌生人夜袭一样。

计江淮沮丧地说：“我见了又能怎么样……”

他的后变得很脏，他听到了“噗滋噗滋”的声，每一次捣动都让这声音更加粘稠，他突然抓住了左丘的手臂，他的难以控制地弹了起来，如惊雷，将他的海震得天翻地覆，极端的让人奔溃，他大声哭着，像第一次见到人世间的婴儿，然而左丘的还在继续，过度的、超过承受界限快使得他惊恐不安，他用力掰着左丘的手，泪哗啦啦满了脸庞。

左丘又了几十下之后终于了里，而计江淮早已被后的连续冲击折磨得哭哭啼啼。左丘松开他之后，他便侧躺着蜷缩，他把脸埋双臂间，激烈的带来重的睡意，但他不想睡在这张床上，他只想赶逃开，以防止左丘回心转意再来一次。

计江淮抓着左丘的手臂，他讨好似地伸着左丘的手，像一只小狗一样，泪汪汪。

计江淮的抖个不停，颤抖之下他缩得更，左丘被夹得没法顺利，他抱了计江淮的，计江淮应激地喊着：“不要……不要……我不行了……别了……”

左丘不可测的笑意，他说：“三天没见了，你就不好奇他在冥塔什么吗？”

于森林犹豫了一下，他说：“我也不是很清楚……”

计江淮从地上捡起衣服和内穿，他爬到了椅上，打算去找于森林帮他洗澡。

椅刚往前转了一圈，左丘就突然问他：“你想去见乐乐吗？他在冥塔呢。”

左丘将这视作计江淮同意去冥塔的象征，左丘叫来了于森林，于森林接过了椅，又将计江淮带去了洗澡。等左丘走远了，计江淮小声问于森林：“乐乐为什么要去冥塔？”

计江淮撑着坐起来，他掉了脸上的泪痕，咙喊得太用力还有些沙哑。他一动，上的气味就越发难闻，他想着先去洗个澡，他爬到床边想先把安全取下来，左丘却快步上前住他的亲手将他的安全拿了来，计江淮小小地惊讶这突如其来的照顾，左丘这样有洁癖的人怎么会帮别人脱用过的安全呢。

总而言之计江淮松了一气，他以为这场煎熬的事会持续很久，但意料之外的是很快就结束了，手腕上的勒痕也逐渐消淡了。

计江淮直截了当问：“那他在冥塔什么？”

左丘起穿衣服，他穿好了才去解计江淮的手铐，那手铐的结构很简单，只需要压一下卡扣的弹簧，两只手便解放了。

计江淮不懂为什么现在要提起乐乐的事情，但乐乐已经三天没回来了，这三天他都待在冥塔吗？乐乐没手没脚待在冥塔只会凶多吉少，左丘这么问是想引起计江淮的同情心吗？

其实这个问题没有必要问，冥塔是什么地方，计江淮最清楚不过。乐乐在冥塔会被好吃好喝地照顾着还是被鞭折磨着他也很清楚，只是他想不通为什么还要故意折磨已经这么惨的乐乐。他总想着人无罪无过是不应该受到惩罚的，可现实里总有人以折磨他人为乐，将已经够可怜的人折磨致死，这样的反社会变态太多了，他们的施并不需要恨意，只是单纯地喜看猎濒临死亡时痛苦又激烈的挣扎，那溅上脚的碎和血对于他们来说只是游戏开始的烟。

计江淮想到了乌以沉，他跟乌以沉多久没见面了？已经有两个月了吧，但他还有什么资格去见乌以沉，就算真的见到了又能怎么样？乌以沉肯定不会再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