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那大老板会给你零用钱的，你老惦记我们老百姓的钱什么！我们让你舒服，你也要让我们舒服啊！”

“太贵了！你那比还金贵吗？的，又没摸，一百不能再多了，大家都是来玩的，咋你就比别人贵呢。”

就像总是被霸凌的小孩习惯承受暴力一样，计江淮渐渐不会想暴力的缘由了，有些人即使无所事事也会挥拳，计江淮即使没显的事情也会挨打。

“来卖就老实，搞得我们好像你一样！现在还是试用期吧？新店开张还打折扣呢！”

对了，他还要装假肢呢，于森林说一副好的假肢要好几万，左丘会帮他这笔钱吗？还是说这也要算债款里？计江淮想起那庞大的债款金额，左丘说过要是能还清所有钱就放他走，那现在不就是正好的赚钱机会吗？反正以后也是要靠这事……

计江淮不想给自己的贞节明码标价，一旦他说数字，他就彻底沦为商品了。

计江淮不敢抬看他们的表情，过了一会儿，有人压价：“两百太贵了，你又不是女的，你断了条，还不合！”

一人一句把计江淮淹没，他忍受了太多言秽语，要是每一句都反驳只会让他疲力竭，计江淮慢慢从沙发上下来，他去够地上的衣服，手刚伸去就被人横空截住了。“我们说着玩呢，你不会生气吧？我们是没多少钱，但都脱了你不会不吧？”

“课间才15分钟！脱都不够时间！15分钟要两百块？你的是金的吗？”众人嬉笑起来，计江淮妥协：“也可以的，一次一百，我、我技术很好的……”

“人家有大老板包养着呢，哪差我们这一儿小钱，对吧？”

洗洁搓泡沫之后会有的效果，但洗洁是亲的，反而会使肤变得燥，破坏黏的平衡，而且碱质会导致细胞死亡，让肤变得红过。他们事不会考虑后果，但计江淮不能不怜惜自己。

一冰凉滴在间，计江淮闻到了一阵柠檬香的味，他回一看，有人正把洗洁挤在他的上，计江淮大吃一惊，他连忙拱起腰拒绝：“不行的！你要什么！这不行的！”男人不听劝，他把洗洁搓了泡，不耐烦：“一样的！没事的，洗洗就好了！”计江淮赶坐起来护住，他叫喊：“不行！你再这样我就不了！我们说好不去的！”男人见他态度如此决，只好拿纸巾把洗洁掉了，男人不满：“你忍一下怎么了！有什么大不了的，生惯养的……”

“喂，你不会要收费才能开后面吧？我们可没有多少钱给你啊。”有人以为计江淮是因为钱谈不拢才不给后面，计江淮辩解：“我本来就不想，是你们来的！”

“你们……你们要来的话，要给我两百块……”计江淮不可能把全上课时间都浪费在他们上，只要他一天赚够两百，那么只需要三个半月他就能攒够假肢的钱了。

计江淮说：“我下次会好准备的，我、我要回去上课，只能在课间的时候。”

“哪有来啊？你也很享受吧，你没享受到吗？你就说你要多少钱，我们给你就是了！”

计江淮着气，他飞快计算了一下，假设一副假肢是两万块，制作的时间是三个月，而他今年考试、明年三月份开学，那么他要在年底之前攒够两万块，而他现在唯一的赚钱途径是从这些人的里拿到钱，那么他就要在十月份考试之前赚到两万块，还有四个月……

计江淮的手腕被得生疼，他浑赤，上满是手印和红痕，各关节都在痛，手指和大间都黏糊糊的，白的浆在肤上结痕，散发着烈的恶臭，私密之还有被破开的疼痛。他一片狼藉

“你果然是卖的！我就说你怎么这么熟练！怪不得！”

哪一步他就错了呢？为什么他只是想上个学就要经历这事呢。

有人住了他的右膝盖，拇指和指刚好掐了有知觉的位，顿时一阵尖锐的刺痛席卷全，计江淮虚弱地挣脱开，他听见后的人在说：“你这假肢要不少钱吧？你有那么多钱吗？不如趁现在摇摇赚螺丝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