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思考了一会儿该怎么表达，但缘由太复杂，本没法靠摇说明，最后他急得动，情绪也激动起来，嘴里“呃、呃、啊啊！”地叫着，似乎陷了病态的狂躁中，于森林连忙把饭碗拿开，他双手压住乐乐的脸颊，迫乐乐看着自己，过了许久，乐乐的动作才缓和下来。

于森林的脸暗，他说：“乐乐很容易焦虑，一切不能用摇回答的问题他都会发疯，他发起疯来会把自己伤，所以请你在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之前，多想想你的问题会给别人造成多大的麻烦，昨晚也是。”

计江淮问：“乐乐也欠了很多钱吗？”

椅最后到达楼梯拐角，左丘抚着计江淮的肩，说：“如果你能考上大学的话，乐乐也会很兴的，他只上了两年大学就退学了，他跟你一样想去上学呢。”

左丘似乎是听到了好笑的事情，他笑了一下，说：“那是五年后的事情了，到那之前我们有很长的时间考虑这些问题。”

于森林冷漠：“送你去补习班。”

一倾倒的力推着计江淮的背，计江淮猝不及防从椅上摔了下来，幸好他反应及时才没撞到，他回一看，于森林正提着椅的把手，整个椅倾斜成了45°，他是故意要摔死计江淮的。

计江淮急忙问：“你要带我去哪？”

计江淮诧异：“你家人很久没见到你了吧，他们不会来找你吗？”

计江淮吃完了早餐，左丘推着他下楼，在临近楼梯时，计江淮突然想起来乐乐的咙和耳朵，他差一就被左丘表面的善意迷惑了脑袋，计江淮猛地拧住了椅的手，左丘也顺着他的节奏停了下来。

不可能什么都不求，要是左丘愿意放养计江淮，那左丘当初为什么还要千方百计把计江淮抓回来？为什么？左丘到底计谋着什么？

左丘说：“他的家人都有残疾，只有他和他爸爸可以工作，他上学的钱都是靠自己赚的，很厉害呢。”

于森林甩了一个白给计江淮，像在埋怨计江淮的多闲事，他挖了一大勺递到乐乐嘴边，说：“来，快吃。”

计江淮猛地想起昨晚乐乐突然激动起来原来是因为乐乐犯了焦虑症，人是需要表达的，被扼杀一切表达方式就如同把人关密不透风的罐里，人的情绪越积越多，却迟迟不能发，只能借由疼痛和运动来消磨力，想必有时候乐乐表现呆滞和嗜睡就是因为服用了对抗焦虑的安定药。

计江淮忽然明白了，其实乐乐跟计江淮是同样的遭遇，因为需要钱所以铤而走险，然而一时不慎把自己栽了去。左丘包养着乐乐，乐乐在这里又不需要日常消费，所以左丘给乐乐的额包养费就会直接转给乐乐的家人，这肯定比乐乐和乐乐的父亲辛苦劳累一个月赚到的钱还要多。只是乐乐已经无路可退了，他要是离开左丘不仅会失去额的包养费，还要自己钱请护工照顾残缺的自己和家人，他失去的手脚也回不了了。

于森林鲁地揪住计江淮的衣领将他拽上椅，于森林推着计江淮走了大门，他们直接下了电梯，直达地下车库。

离开下层空间后，于森林才不耐烦地说：“我今早跟你说的话你是没听见吗？我叫你别问，你明知他说不话，为什么还要这样问他？”

下到下层空间，计江淮看到乐乐正坐在地毯上等于森林喂饭，乐乐的脖和大上都围着巾，他看见计江淮就伸长脖“啊！啊！”地叫，于森林举着勺递到他嘴边，说：“专心吃饭。”

计江淮问他：“你想不想你家里人啊？”

乐乐很听于森林的话，他三两下就吃完了剩下的饭，于森林将他的巾取下收好，又将饭碗放在计江淮的椅上，随后他用力推着计江淮往楼梯走。

计江淮拧着手移动到乐乐旁边，乐乐的牙伤没好，只能吃绞碎的，味也偏清淡，计江淮鼓起勇气仔细看乐乐的样貌，昨晚的幻视不是假的，乐乐的样貌和态确实雌雄莫辨。

计江淮反问：“为什么不让问？他想说我想问又关你什么事？你有本事把我的咙也哑啊。”

计江淮混：“那、那你不想你家人，那你为什么还要答应被左丘包养啊？”

左丘回答：“他没有欠钱，他只是每一天都需要很多钱。”

乎意料的是，乐乐摇了摇，然后他回一咬住了于森林的勺。

计江淮想说乐乐会得神病不还是因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但他摔下来的时候压到了骨，现在他整个侧腰都痛麻了。

乐乐吞掉了，他无法说详细的话，只能。

“什么意思？是他家里人事了吗？”

计江淮急：“那、那他现在没法工作啊……”

计江淮确实想继续上学，但前的迷雾实在太重，他宁愿左丘跟他谈要求，也不要突然间无条件大善人，计江淮知左丘章一不是这么仁慈的角，计江淮以为自己在左丘家的遭遇会变得很糟糕，事实上却被伺候得很舒服，左丘甚至还送他去上学。

计江淮问：“那我上完大学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