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清晨回忆了一下，一直以来他跟千秋都是直接叫“哥哥”，很少会叫名字，或许叫他“陈维”会有反应也说不准。

计江淮顿时觉血倒，他一直以来都是暗自推断自杀者的份的，既没有向卓清晨询问又得不到其他证据，之前卓千秋在门一问，他就下意识叫了陈维的名字，见千秋没有警惕后便过于放心了。

虽然知计江淮十有八九是临时编的话，但卓清晨还是放他来了，卓清晨想看看计江淮到底是来什么的。

卓清晨反问：“你怎么知他叫陈维的？”

卓清晨认同：“是有像。”

卓清晨很反被追问，同一个问题回答一次就够了，只要计江淮不信任卓清晨，那么卓清晨说什么都像在骗人。

计江淮不知死活地继续说着：“陈维都已经疯了，你们为什么还要折磨他啊？他是你们的亲哥哥啊，你们这样是要下地狱的……我当初就不应该……”计江淮差一就把“我就不应该救他”说来，他纠结了很久的生死问题仍缠绕在他心，如同腐尸之上环绕不散的秃鹫。

卓清晨没有理会他的刨问底，计江淮表达完对陈维的关心后，直接亮了重。他举起右手给卓清晨看，问：“你见过这样的手表吗？我觉跟陈维的很像。”

这也很凑巧，刚好门铃就响了，卓清晨打开前院的监控，发现计江淮正站在他家门。

计江淮想起他手机里的视频，要在这里威胁卓清晨吗？要吗？谈判的要求是什么？禁止卓清晨再靠近陈维吗？还是命令卓清晨离开冥塔？

计江淮张：“我散步经过这里，想看看陈维好些了吗？”

卓清晨说：“他睡着了。”

计江淮追问：“他真的是睡着了吗？”

计江淮着急地上前了一步，他问：“那这个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有时候我摘不下来？”

计江淮没想到一下门铃就接通了，他还想着要是没人回应就赶离开的。

既然都查到爷爷这一辈了，那么再往旁边延伸一下也是顺便的事情。卓清晨找了一下与乌以沉外公同姓氏的官员，很快就找到了一家姓翟的官三代，将他们的样貌一比对，立刻就能知他们是一家人。

卓清晨下通话，他问计江淮：“你来什么？”

卓清晨在质问，内心里却浮了一丝期待。

卓清晨不用看都知是他研发的定位手表，乌以沉买了不可能不给计江淮，本来卓清晨了大价钱请专业手表设计师设计的造型，从外表来看本看不端倪，奈何计江淮在收到这件“礼”之前就在陈维的手上看到过原型机，对此起疑心也很正常，只能说是极其凑巧的纰漏了。

本来查到这里就有些死胡同了，能跟乌以沉同居的必定不是普通朋友关系，但情侣关系这些又不会记录在案，卓清晨百无聊赖去查乌以沉的收支情况，偶然就找到了乌以沉在两个月前有过一笔额支，而收款方是一家牌公司。只有卓清晨这样的黑卡会员才认得哪些是给冥塔洗钱的公司，于是卓清晨确认了乌以沉跟冥塔有关系，这样事情来到这里一下就通顺了，卓清晨稍微问了一下秘书后，很快就确定了计江淮的份。

为受了伤才退下来当后勤文员，战争结束后就在中央的新闻社任职，有传言说他受贿帮很多黑心企业公关，这么一看很有可能就是他手压下了医药公司的负面新闻。

周

卓清晨停住了步伐，他锐地听了异常。明明他跟千秋并没有在计江淮面前对陈维表现过分的亲密，而计江淮的最后一句话却像是知悉他们兄弟三人的私密情事一样。

计江淮装镇定，他的脑转得飞快，但发声音时整个人都虚了：“我叫他，他、他有反应的。”

卓清晨转就走去了厨房，他边走边说：“就是手表啊，还能是什么。你摘不下来问我什么？”

计江淮急忙说：“我有时候很容易就解下来了，有时候抠了很久都解不开，这本就不是能随意解开的吧？你为什么要给陈维这样的手表？你们光是监禁他还不够吗？！”

计江淮在门前把泡泡栓在前院的椅上，他再一次到卓清晨家时仍然很慌张，手足无措的样仿佛卓清晨家的地板上有钉。

卓清晨满意地笑了。他最喜动用自己的能力去挖掘别人的秘密，越是信息稀少就越有探索的价值，其实乌以沉和计江淮这两个人对他起不了什么威胁，只是这以人一等的视角看透别人的关系网的觉太好了。看似大家毫无关联，实际上大家都是蛛丝网上一只虫，上终究有蛛丝联系着彼此。

计江淮换了鞋，他站在客厅里左顾右盼，并没有坐下的意思，他发现客厅里只有卓清晨一个人，便问：“陈维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