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江淮愣了一下，说：“什么……”

乌以沉诚实：“是有恶心，但也没办法，这也不是他们自愿的吧。”

“嗯。”乌以沉并不很在乎卓家三兄弟的事情。

乌以沉犹豫了起来，他回答哪一个答案都很艰难，他不可能搞到更多闲钱，也不可能勇敢到推翻整座冥塔。他对答案的纠结转移到对整个问题的合理上来：“为什么要这么问？”

计江淮又问：“要是其中一个人你认识呢？”

计江淮直接问乌以沉：“阿沉，我问你，如果你看到有人在打架，你会上去劝架吗？”

计江淮转了个话题，他继续问：“阿沉，你当初为什么会来冥塔？”

计江淮又问：“那你觉得我恶心吗？”

乌以沉，说：“噢，那然后呢？”

乌以沉很快就答：“会啊，在他们抓到你之前我就来救你了。”

然后发生的事情就没法用暴力来概括了，计江淮不想继续说然后，他用“暴力”代替“”绕了一个圈就是想试探乌以沉的想法。

计江淮很饿了，他大大吃了三个酱和两碗饭，还喝了半碗汤，吃饱喝足后，他的神志放松下来。

乌以沉在玩着手机，他似乎要买什么东西，乌以沉说：“我打算买个炮机。”

乌以沉说：“看情况吧，要是他们拿刀拿我就不掺和了。”

乌以沉意味长地朝他笑了笑，计江淮这才看清他手机里全都是炮机支架，有型的力炮机，还有小巧可折叠的小炮机。计江淮有些无语，羞涩和慌一同占据他的心，他想拒绝，又不想自己的拒绝被当拒还迎。

计江淮说：“但是……他们打架了，卓清晨和卓千秋都打了陈维……”

计江淮对他的反问不置可否，计江淮继续问他：“如果你得到了冥塔犯罪的证据，你会去报案吗？”

乌以沉说：“不是我主动去的，是翟武带我去的，之前他买的时候我就很好奇了，刚好那时候我跟他都很无聊，所以我就去了。”

乌以沉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说：“不恶心啊，我对你是一见钟情的。”

计江淮补充：“不是当面打的，他们不知我在那里，我跟泡泡在树后面走，他们没发现我。”

乌以沉抬看了他一，说：“这么巧，然后呢？”

乌以沉说：“那也要看情况，不是我认识他就一定会帮他的，无论他再怎么重要都没有自己的安全重要。”

“那你第一次冥塔的时候是什么觉？”

“当着你的面吗？怎么会突然打起来？”

计江淮挑着说：“卓千秋的发还是浅绿的，他跟卓清晨长得像的，但穿衣风格一也不像。”

乌以沉跟翟武都是权力的受益者，他们的亲人都在政府里拥有一定的纵权，官官相护使得翟家和乌家仿佛皇亲国戚，他们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剥削他人得来的利益，在面对相同

计江淮说：“卓千秋也回来了，他们跟陈维在散步。”

乌以沉抬起看向计江淮，计江淮的神态自然，情绪也正常，但问这问题就有些不正常了。

计江淮问他：“如果哪天我被冥塔抓回去了，你会再救我一次吗？”

乌以沉尽量和平地说：“我没想过这个问题。一开始我很疑惑为什么冥塔能安然无恙地存在这么多年，每年失踪这么多人警察都不的吗？那些调教师真的能保守秘密吗？每天有这么多来消磨望的客人，真的不会走漏风声吗？后来你说冥塔是被公安无视的地方，我就慢慢理解了……”

饭放好在饭桌上了。今晚的饭菜是酱、青椒炒猪肝和西红柿炒，还煮了一锅玉米汤。

乌以沉想了一会儿，说：“觉恶心的，太多了，我看得很不舒服。”

计江淮掩盖掉他前往卓家的事实，将遭遇转为偶遇。

乌以沉还在浏览情趣用品，计江淮喝掉了最后一碗汤，他起了个话：“我刚去玩的时候遇见卓清晨他们了。”

计江淮躲开他的视线，又问他：“那你觉得其他恶心吗？”

乌以沉说：“我记得他移民国外了，可能国外的风气活跃一吧。”

“如果我真的被抓回去了，你要救我，但只有两方式，一是更多的钱把我赎回去，另一是推翻冥塔，让所有人都得救。你选哪一？”

计江淮沉默了下来，他搓着自己的手。饭桌上的酱还剩下两个，番茄炒和青椒炒猪肝都吃完了，碟里只剩下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