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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将背景拍得很大,把陈维拍得像是广袤世界里的一只小虫子,那么微不起眼,那么脆弱。要是清晨和千秋因为意外离世无法继续照顾他,那么他就会一直坐在那里度过日日夜夜,最后化为白骨。
清晨有些失神,他回想起以前的事情。哥哥刚落入他们建造的牢笼里时是多么鲜明,在笼子里的每分每秒都在刺激着他,他发着狂,流着泪,声嘶力竭地控诉着直系血脉的罪行,最后他平静了下来,他为所有人感到悲哀。清晨不记得他最后一次说话的内容了,十年前陈维用水果刀割开了自己的喉咙,他轻蔑地朝着清晨大笑,兴奋地跟一切道别,他的血液混合着恨意浇在清晨的身上,紧接着他将刀子抽出,用最后的力量刺向了清晨的腹部。
清晨将自己的衣服撩开,他的腹部上留存着一条横向的刀疤伤,那是陈维亲手赐予他的。那把刀首先割开了他的喉咙,又刺入了清晨的腹部,多少次身体交融没有血液交融那么直接而深切,要是当时清晨犹豫多一秒,他们两个现在都不会活下来。
清晨有时候觉得哥哥早在自杀那天就去世了,现在这具肉体只是长得像哥哥的傀儡,哥哥的灵魂离开了,只留下一副累赘肉体供弟弟们亵玩。
清晨和千秋都插进了陈维的身体里,那甬道狭窄无比,清晨和千秋能感觉到彼此的血管跳动,只有紧紧地融为一体时才那么真实地感觉到他们曾同在母亲的子宫里。千秋揉着陈维的屁股,他忍不住感叹道:“好紧啊,哥哥,放松一点。”
清晨让陈维又吸了一些松弛剂,在松弛剂和润滑液的双重作用下,他们总算能在通道里缓慢地抽插,清晨抱着陈维的脖子,他摸着陈维脖子上疤痕,那道疤痕经过十年的修养依旧脆弱,颜色也终究要粉嫩一些。清晨怨恨地往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清晨通过牙齿感受着他的呼吸和脉搏。
千秋伏在陈维的后背上,他嗅闻着哥哥的气息,哥哥的发梢扫着他的鼻尖。
清晨用手臂卡着陈维的腿将他整个人抱起来,千秋贴着陈维的后背,双手绕过陈维的腋下,他们像三明治一样操着陈维,陈维全身的重量压在腿弯和屁股里的两根肉棒上,他的喘息随着抽插而断断续续,或许只是被挤压胸部而呼吸困难。
陈维的精液量很少,稀薄的精液像没拧紧的水龙头一样从他疲软的阴茎里流出来。他的弟弟们都没戴套,他们一前一后射进他的屁股里,当两根鸡巴抽出来时,他的后穴仍保持着松弛的形状,精液和润滑液就顺着他的大腿流下来,如同失禁了一般。
他们持续不断做了一个多小时,不同的姿势都有不同的感觉,千秋累了,他坐在沙发边上,陈维仰躺着被清晨压着操,千秋很喜欢哥哥现在的眼神,他觉得这跟死人的眼神很像,游离于世间之外,一点也不在乎眼前的事情,这不就是尸体的样子吗。
千秋射在陈维的脸上,浑浊的精液在陈维的脸上织着网,攀满了他的五官,千秋用手指将他脸上的精液拌进他嘴里,陈维的嘴唇干涸,他的舌头也干涩粗糙,不知道他的味蕾还能不能分辨出这淫秽的味道。
千秋记得清晨以前喂他吃芥末辣椒,他吃了一口就辣被到浑身发烫,紧接着眼眶蓄水、嘴唇通红。再喂时他就不吃了,清晨把辣椒泡成水,强掰开他的嘴喂他喝下了,他的下巴抽搐,忍耐了几秒后他连同胃里的剩饭剩菜全数呕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