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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错事了吗?他不该反对乌以沉吗?还是因为看见那样的视频所以觉得他很恶心,要把他杀了吗?
计江淮的眼泪模糊了视线,他的意识和力气都在逐渐消失,在缺氧和疼痛下他甚至没能意识到自己的濒死,就在他眼珠上翻快要昏迷过去时,乌以沉终于松开了手。
计江淮猛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脖子上的手指束缚感让他幻觉死刑仍在继续,他唯一的念头只有大口大口地呼吸,冷汗混着眼泪从他脸颊流下来,他的脑袋很晕,他依稀感觉到自己的睡衣被解开了,裤子也被扒了下来,暖气直接吹着他下体令赤裸感更鲜明,他的衣服被随意丢在一边,就如同他的尊严一般。当乌以沉压下来时,他恍惚着感觉到巨大的悲伤,明明他已经还完债了,明明他已经逃出来了啊,为什么还像在冥塔里呢?
“阿沉……阿沉……”计江淮不知道自己是在求救还是在呼唤记忆中温柔的恋人,反正不是眼前这具黑影。然而黑影凑到他面前亲了亲他红肿的眼睛,又吻住了他的嘴唇。
计江淮在洗澡时做了扩张,乌以沉很轻易就插进来了,计江淮低头看向自己被分开的双腿,他忽然失去了反抗的动力,他想到这本来就是他该做的事情,乌以沉帮他解决了大笔债务,他被乌以沉操一次不是很应该的吗。
乌以沉喷出的热气打在他胸口上,计江淮能从屁股感觉到乌以沉的鸡巴又硬又长,多么有活力啊,生机勃勃的。
计江淮慢慢有了感觉,他小声喘息着,身下的地毯毛茸茸的,很适合睡觉,他想起他第一次来乌以沉家时,乌以沉就是带他来这里看电影,他那时候还以为乌以沉是想放点色情电影调情呢,没想到就只是和平地看了一晚上电影。
乌以沉埋头发泄着性欲,没有多余的抚慰和话语。计江淮这时才明白自己的性经验太多了,即使是现在这样别扭又阴暗的性交他也感到似曾相识,这好像在偷情,他勾引着已经成家的客人,在狭窄的卫生间里干上一炮,整理好衣服后又当是陌生人。
计江淮也硬起来了,他主动抱着自己的大腿,乌以沉捏着他胸口的软肉,五指张开,手心很烫,像在把计江淮按压在地上,也像是在紧紧抓着计江淮的心。忽然乌以沉的手往下移,最后停留在了计江淮的小腹上,计江淮顿时紧张地收回了双腿,内心一惊乌以沉怎么会知道这个。
计江淮很快明白乌以沉是看了他的录像才知道往下压他的腹部会让他更加敏感,计江淮也曾自己压过,手心能感觉到肚子里有长条状的异物,那是鸡巴在他直肠里抽插,下压使得前列腺更加贴紧肉棒,肉棒的每一次跳动都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计江淮爽得大腿直抽搐,他抓着乌以沉的手腕小声语无伦次道:“别按那里、好爽、别弄了……”
乌以沉的手心滚烫而强硬,前列腺被挤压的快感远远超过了器官被按压的不适感,很快计江淮双腿一抽就爽得射了出来,他胡乱地抓着地毯毛,下半身在不受控制地挣扎,最后只被抓得更紧,操得更深,计江淮感觉自己的屁股要被操烂了,他生起了一阵恐慌,哆哆嗦嗦地跟乌以沉说:“别弄了,我不行了,你快点结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