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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2/3)

乌以沉犹豫了一会儿,最后他跨在计江淮上,双手叠在一起摁在了计江淮的脖上,计江淮在激烈地换气,黑夜中依稀能看见他充满悲伤和恐惧的脸庞。乌以沉了一气,他没有掐人脖的恶劣好,现在也只是在帮江淮拉回注意力而已……

计江淮的脸变得通红,他的注意力被拉回了命攸关的现在,窒息,他浑觉到,他那被蒸气伤的手指也在隐隐作痛。烧开了是要沸腾的。计江淮轻轻勾着乌以沉的手腕,在乌以沉松开力气之后他就开始大哭,那哭声既委屈又是在发情绪,乌以沉不知该怎么办,他将计江淮捞过来抱住了他,计江淮也抓住了乌以沉。

计江淮的泪滴到了乌以沉的手上,他一边噎一边解释:“你掐我……会让我好受一……没事的,我会叫你停下来的。”

“你知吗……他把手伸到笼外面了,他烧了好久好久还在动,他们还用了火枪,一直在烧他的,他躲不了,手都烧断了还在动,他一直在动啊……”

计江淮的,他有些缺氧,

计江淮搭搭地,他摸着乌以沉的耳朵,似乎在让乌以沉好好听他接下来说的话。

计江淮摇摇,他说:“我好难受……”他再次摇摇,每说一句就要过度气一次,他在很努力地将自己想起来的事情说来,仅仅是用语言将画面描述来就已经让他在半夜神崩溃。

乌以沉慌回手,说:“不行,我不掐你。”

乌以沉听到这话之后冒了一冷汗。如果要烧死一个人,汽油是最好的,但“他们”选择的是用油,意味着烧死的人将要被“用”,这远远超了残忍的底线,已经是极度恶劣的杀和人事件了。

乌以沉摸着计江淮的,焦急哄:“没事了,乖啊,没事了。”

沉的睡衣,他皱着眉,嘴里叫着“不要、不要。”泪不停地从他睛里来,他蜷缩着,仿佛在承受着大的痛苦,他抓住乌以沉的手往自己的脖,他哀求:“你掐我好不好?用力一掐我吧。”

计江淮的呼突然又变得剧烈,他好像被扼住了咙,好像又回到了当初在极近距离下睁睁看着一个活人被烧死。浪扑面而来,烘得他涸,嘴裂;尖叫声震耳聋,一声声砸在他心脏上,却无人制止,好像这是一件可以的事情,好像这是一件完全正常的事情,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拿火枪的蒙脸人都冷静而自在,他们有条不紊地完成了烧烤工作,然后接给铁笼冷却,把那烧焦变的遗骸取来,再用大的刀将遗骸分尸。

“那个人跟我一样,他也是,我们是一起被买走的,但是后来他消失了,老师说他生病了,我就没他,后来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被关里了……”

“他们往他上倒油,然后就用火烧他,他在笼里喊啊,不停地喊痛,我都能听到他在喊‘妈妈’,他浑都烧起来了,他们还在倒油……”

计江淮浑发抖,他抓着自己的发,断断续续说:“他都烧黑了,全都烂了,他们倒的不是汽油,是那饭的用油……”

“我想起三年前,老师带我去了一个地方,他们把一个人绑起来,关铁笼里……”

乌以沉很心疼他,但也真的非常好奇计江淮跟那个“老师”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乌以沉去床来纸巾来给他泪,纸巾都浸了半张。

手指和手心里传来的柔和温,指间也挤满了计江淮的,乌以沉能觉到计江淮的脉搏和呼,他的手仿佛和计江淮的脖为了一,甚至能觉到空气在计江淮的气动。乌以沉提心吊胆又小心翼翼,计江淮的声音被压缩得尖锐而短促,一簇泪凝聚在他里,在无人注意的瞬间顺着脸颊落,泪消失不见,恍惚间乌以沉觉自己好像在给计江淮一个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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