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从除夕那天开始计江淮的状态就变得很奇怪，乌以沉想问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都会被推脱回避，最让乌以沉奇怪的地方就是当时计江淮是跪在地上的，不像是摔倒也不像是被人胁迫。

计江淮偏过，又是一副不想多说的态度，乌以沉拽着他的手让他坐下来，乌以沉摸着他的脖，语气稍微了一些，他问：“那个男的是你前任吧，你直接跟我说我也不会生气的，你到底为什么不想让我知？”

乌以沉担忧：“你最近都迷迷糊糊的，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计江淮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左手臂，他说：“我没事，就是有累而已，过几天就好了。”

早饭好了。蓝的天然气焰火托着锅底，玻璃锅盖上着白的雾，今天的早餐是糯米，计江淮望着焰火发呆，他想起之前看过比这还要凶狠的火，那火焰的颜是橘与红，火焰的中心是一团黑的固。

计江淮关掉了天然气，他拿走玻璃盖，然后伸两只手就去取锅里的盘，近100℃的不锈钢锅和蒸气将他的手指红，他吓了一大，他急忙拧开冷冲了很久，他惊觉自己刚刚竟然想直接用手去拿的。

乌以沉贴着他的脸，直白：“你说来会难受，不说就不会难受吗？你分明已经难受成这样了，不如有什么话就直接说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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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隐形自残很难被周围人发现，即使是当事人也会因为官变得麻木而不以为意，计江淮没有喊痛，也没有主动去寻找治疗，所以在乌以沉看来计江淮只是睡迷糊了。走路撞到桌角，倒到手，切菜切到，没有试温就大喝刚煮好的咖啡。短短几天，计江淮的上就泛起颜不一的淤青，得起泡，手指上也贴着止血贴，频繁但细小的伤让乌以沉起了疑心，他心疼地摸着计江淮的淤青，问：“你最近怎么总是受伤啊？”

计江淮沉默不语。

计江淮的脸还在犹豫，乌以沉继续说：“你不会以为你就在这里待几周就走吧？我没打算放你走的，而且我们现在是情侣啊，你说的话

情并没有好转起来，计江淮还是选择了隐瞒，过去的幻影与现在的真实纠缠变换，随着计江淮在乌以沉的生活里逐渐，计江淮时常会将前的画面里与过去的记忆相合，他看到的是自己的双手和乌以沉，但在脑海里却是以第三人的角度看到的计江淮和左丘章一，记忆是无情的，总是真实而残忍地重现着画面，这让计江淮陷短暂的失神，等清醒过来时总是会不小心伤到自己，这幻觉越来越烈，如同两条世界线合二为一，计江淮的注意力分裂成一大群苍蝇在空中舞，令人恶心又混不已，到最后无论看向哪里都会发过去的小细节，当这些细节连成一条线时，他与老师的记忆就会浮现于前。

乌以沉了计江淮的后颈，像揪着一只哆哆嗦嗦的猫。

失去自我保护意识也算是一自残，计江淮的手指和手背都被蒸气得通红，幸好的条件反还在正常运行，他到就立刻缩回了手，所以冲了一会冷之后手就不痛了。本来人会疼痛是自我保护机制在工作，让大脑认识到不能再去这样危险的事情，但计江淮的幻觉往往让这自我保护认识变得迟钝，他的大脑会认为疼痛跟光、冷差不多，只是稍微的难受，并不危险，是可以忍耐的觉。

计江淮垂下睛，回避：“不小心的。”

计江淮摇摇，他解释：“不是不想让你知，是我不想说，我一说就会很难受，所以你不要问了。”

“这也太不小心了，你看你浑都是伤。”

乌以沉一针见血：“是不是跟除夕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