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掩盖了其他负面情绪，在血撑破肤来的时间里占领了所有注意力，让其他情绪都黯然失，大脑产生的脑内啡让他受到了些许掌控自我的安宁，计江淮想着要是能一边自残一边烟喝酒就更好了，烟臭味和酒的辣会让人飘飘仙，让人产生凌驾于世界之上、又与喧嚣隔离的自由，特别是看着自己的血染红了时，嗅觉和视觉带来了双重刺激，那第一次了解自己内在的奇妙，实在是让人沉醉不已。

计江淮也知自己“上厕所”的时间太长了，他赶用反问来打断乌以沉的思考：“你还没睡着吗？”

乌以沉有些错愕，放在以前计江淮肯定会主动起来，起码不会拒绝，但现在计江淮的态度突然变得，这让乌以沉半是困惑半是不甘心。

乌以沉喃喃：“刚刚睡着了……”

计江淮随说：“上厕所。”

疼痛化作一瞬间的光亮让人眩，尖锐而激烈的觉从那纤长的伤迅速蔓延至全，计江淮细细地着气、心加速、燥。这一刀并不会造成严重的后果，失的血也会在片刻内得到补充，他能得到的只有毫无意义的疼痛和丑陋的伤疤，但却十分令他着迷。

乌以沉却不满意了，他抓住计江淮的睡和内往下扯，计江淮皱着眉阻止：“我现在不想。”但乌以沉完全不当一回事，他着计江淮的，手指了计江淮的里，在的阻挡中艰难前，指尖碰到了那凹陷的隐秘之。

计江淮不确定明天睡醒了还有没有兴致，但现在他的情绪非常低落，累得一手指都不想动。

乌以沉迷糊问：“你去哪了？”

乌以沉的脑袋压着计江淮的肩膀，也压到了计江淮左臂的伤，计江淮忍了一会儿就翻把左臂了来，然而乌以沉又凑上来抱住了他的腰。

乌以沉的睛都没有睁开就想着下的事情，他把手从计江淮的睡衣下摆伸去，计江淮的肚很凉，腰很细，尖小小的也很好摸。

计江淮用手指抹了一自己的血放嘴里尝，铁腥味又重又难吃，他忽然又觉委屈，他愤怒于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他走了也没人发现，他哭了也没人安他，他的血好难吃，他的手好痛。

计江淮叹了一气，他回在乌以沉的脸上啄了一，到底亲在哪了也看不清，反正乌以沉遵守诺言去睡了，计江淮可以安心发呆了。

计江淮胡抓着自己的脸，泪从手指间了来，他的哭声像哑老，涸而尖锐，难听至极。

松的事情，有一些客人喜故意伤，也有一些客人看到伤痕会觉很恶心，不过对象是乌以沉的话，应该不会对计江淮的自残破大骂，于是计江淮下手非常净利落。

夜变得无限长，好像永远都不会到达明天。旁的人又睡着了，计江淮在无尽的空虚中滋生起酸痛的情，是痛恨枕边人的一无所知，是嫉妒命运的不公，是愤怒于自己的无能。复杂的情如下里的发丝缠在一起，最后只剩下一声声无奈的叹息。

但乌以沉也不至于故意讨人嫌，他把手了回来，他摸着计江淮的肩膀，讨价还价：“那你亲我一下，你亲了我就睡觉了。”

“困就睡觉吧，明天再说吧。”计江淮不敢说太多，生怕被听声音的颤抖。

计江淮想起他小时候就很哭，遇到一小挫折就会忍不住泪，这时候老师和父母就会过来安他，他很享受被人珍视的时光，那是孩童的权利，然而最后这变成了他懦弱胆小的开始。

乌以沉轻声：“想，但是好困。”

计江淮抓住了乌以沉的手，他烦躁：“我很累了你知吗，别摸了……”

计江淮哭累了，手臂上的血也凝固了，他去了一张纸巾把血净，借着月光贴上了止血贴，把菜刀洗净之后放回了刀架上，一切好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计江淮悄悄回到了床上，左手臂还在隐隐作痛，要睡着只能慢慢等痛意消失。忽然边传来一阵动，乌以沉翻一把抱住了他，把计江淮吓得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