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绮川不希望自己的社会形象由此改变，他需要以“正常人”的份继续生活下去，又不知怎样的理由才能用来跟素素解释，解释了反而像在盖弥彰，他决定和她摊牌。

他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站了一会儿，决定拿下这里。

给了半天的时间，素素也该消化好了。

白绮川打开车门邀他上车，关车门前再次环顾四周，确保没有奇怪的人存在，他才发动了车。

劣质男士香的味扑面而来，白绮川听见那人在他耳边呼了气，沉声说：“白绮川，你往哪儿躲？”

“被害妄想症了？”凌俊豪笑他。

“啊……”素素心情复杂地瞄了白绮川一，过了半天才略微，“我会保密的，总监。”

闲聊了半小时，凌俊豪要回去接着健，白绮川给他打了辆车，说自己还有别的事要，两人就此分别。

“绮川啊，我到你公司楼下了，停车场等你哈。”

“总监……”素素拿着一份文件埋着来，装作在思考的模样准备给白绮川汇报工作，刚开了个就被打断了，“这份……”

收拾完办公桌，想了想，他还是叫素素来了一下。

打了个电话。

电梯“叮”的一声，他收回思绪，抬起往电梯的时候，前忽然被一个黑影给遮挡住了。

白绮川直截了当：“可以请你替我保密吗？”

小区环境不错，大的，白绮川拿到钥匙找了半天才找到楼层，空房在22楼，一层两，他看中的房在电梯右手边，另一已经租去了。

而且白绮川好像还是下面那一个。

白绮川联系了房屋中介，问能不能现在小区看看。

白绮川打开门去溜了一圈，两室一厅的房，空间不大，装修比较简单，胜在净，小区绿化好，适合独居。

“谢谢你，素素。”白绮川没再多言，“下班吧。”

他请凌俊豪去距离他在网上看的房源附近吃了顿饭，跨了整整一个区，吃完凌俊豪还抱怨只是吃个饭嘛跑这么远。

素素在公司了几年，从来没听说白绮川和哪位异走得近，她以为是格使然，没想到问题竟然现在取向这里……

中介说保安那里有备用钥匙，给今天值班的人说一声就可以上去看了。

他吓了一，双手用力一推，没推开，这人抱了一下他的腰，他一句“什么”没能说，脸就被一只手给蒙住，行抱离了电梯。

凌俊豪雄浑有力的声线给了白绮川不少安全，他笑了笑：“好，我上下来。”

白绮川乘电梯直接去了地下停车场，一路上很顺利，没有现罗珩的影，他谨慎地了电梯，停车场不剩几个人，他在自己的车旁看见了许久未见的凌俊豪，哂笑着走过去，寒暄：“俊豪，实在不好意思，请你吃饭还要让你自己过来。”

“看什么呢？”凌俊豪开手机，“怎么着，你不会还约了别人吧？”

“没，”白绮川说，“怕有人蹲车轱辘呢。”

她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白绮川在她心中的男神形象碎了一地。

素素低躲避白绮川的视线，小声说：“我什么都没看见。”

揣着钥匙准备下楼，摁下电梯下楼钮，白绮川拿起了手机，今天的手机安安静静，罗珩没给他发扰信息，他开两人的对话框，思索了片刻，把罗珩拉黑了。

凌俊豪穿得很随意，黑背心加黑仔长，手里拎着个黑小包，像是刚从健房过来的，朗一笑：“说什么客话，你忙得很，难得请我吃饭，我当然要亲自过来狠狠宰你一顿。”

白绮川也笑了笑，没回答。

男人和男人，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素素看见他和罗珩时的姿势，很难不往那方面想。

同恋，说实话，这……有难以接受。

“今天你都看见了。”白绮川白皙的骨节在桌上敲了一下，平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