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妹妹怀疑，他的说：“大概是我当时告辞理由说的是染疾吧……”他编不下去。

……

柳无眠不敢再看连呼罪过，快步离开。

“对啊，几天前的事了。爹下朝碰见殿下的，不过他当时揣兜里就去讨批银去了。还和几个侍郎吵了一架，吵完之后发现是下有人暗中经手。不停蹄的带着几个同僚去砸大理寺的门……如此一来官服上穿的都捂味了。回来换衣服才发现有这个瓶，那个时候我在上课是给的是祖母。祖母那个记……我估摸着已经有个三四天了。”

柳溪眠没察觉他的异样，又着手给他添了半碗汤。

柳溪眠在太学上课，比起家里忙忙的父两她可闲太多。柳无眠照理问了妹妹功课，两兄妹坐在烛火下说话。

“是啊，当时殿下年纪虽然小但学的比谁都快。太学过去的几个老师说是该请几个大儒来给殿下偶尔上几课，因此请了爹和前几年告老的李学士。你不记得了吗？我们还过呢。”

她又想起什么，一掏袖把一个瓷瓶给柳无眠。“对了，这是前些天六皇瑞王殿下给爹爹的，说是要带给你。”

这么一说柳无眠模模糊糊想起些什么，好像是年幼时的萧景安。他大柳溪眠六岁，柳溪眠又小萧景安两岁……罪过罪过。

不过柳溪眠以为然的，“爹爹也这么说，还说瑞王殿下心善又知理他不过在殿下七到十岁时上过几次课，殿下哪怕是……这样都还记得他是老师。”

柳无眠心说自己这爹也真是嘴上没把门，对妹妹一个没阁的姑娘说这话。

杖竹早就等在门，他恭敬垂首：“公可算回来了，小正在偏厅等着呢。今儿个特地给你备了杂菌包，上烧的香香的鱼羹，馋的我都在呢。”

“怎么了？”

他手一挥，“都选！他娘滴！他一个皇私下敢逛楼？！爷爷我必然让他吃一个大亏！”

“爹还给殿下上过课？”柳无眠是回知。

柳溪眠捂嘴笑了来，她这个哥哥本来就是混不吝的格，奈何脸长得太好看了。引姑娘就算了，还引来一堆男投怀送抱取豪夺的。平时只能绷着张脸，装冷傲的样。

“你啊，合该是个伙夫才对！我和小说话不用伺候了，去厨房吃你那一份吧。”柳无眠打发了他，抬脚门就看见妹妹等在桌前。

他也算是老吃草了。

柳无眠嘴角了，仔细看手里的瓶。上好的瓷瓶，手和玉似的有温凉，他打开一闻是伤药的味。

大概是这些天没疏解的缘故，今日时辰还早，回家之后打个两发吧。

她个不好意思的笑，“爹说如今几个皇长成牵扯利益众多，他不好明着给你气。让我来问问你是想让三皇娶不上媳妇急上一急，还是说趁他去楼也下个药……或者都选？”

“爹爹让我同你说，三皇他已经理了。让大理寺少卿盯了他，倘若犯错立刻来。而且他安侍女瑞王府的事也告诉了陛下……”柳溪眠顿了一下。

杖竹矮胖，平时最吃。曾经倒也不是没试过跟柳无眠一起习武军营，但奈何实在没这个天赋。

柳无眠手一抖，险些把汤喂领里。他装作不在意的接过，“瑞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