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停车的时间并不长，见周檐还杵在原地没有离开，赵白河又补了一句：“以后你如果还想，我们就还是照老规矩来。”

周檐面无表情，一副还能好好说话理沟通的样，手上的动作却愈发不可收拾。他毫无章法解着赵白河的浴袍腰带，几乎是用蛮力将打好的结给扯散。

“畜生！我日你大爷！”赵白河咬牙切齿脸红暴，指甲掐周檐绷的手臂之中。

“我现在很冷静。”周檐凶戾地掐住赵白河的大，掰开的同时使了死劲，将表哥整个人往洗漱台上猛抬。

一记耳光，让两人都愣在了原地。狭的空间内一时只能听见重起落的气声。

关了客厅的灯，赵白河一手扫开满沙发挤挤攘攘的靠垫抱枕，疲乏不堪地躺了下去。卧室那边的光从门底吃力地爬过来一段，便失散在昏暗中。窗外的月光星光，经由皓白雪地的反照，匀匀地，也渗了屋内。那些在天板上颤栗摇动的红杉的黑影，好像一枚枚大的棘刺，扎穿了赵白河那匿藏已久的心的褶皱。

“总之，是的时候就行了吧。”

啪！

“对不起。”

又是周檐打破了这死寂，他缓缓将表哥后里的，艰难站起后，又伸手去拉躺在地上的赵白河。

好亮。睡不着。

他勉地笑了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以前一样松快轻俏：“这次主动约你来玩，是哥哥不对。”

“表哥，我——”

周檐若有似无地“好”了一声，转回了卧室。

赵白河说完这句，放下手刹一脚油门，轰鸣的越野车掀起一阵尘滓，不两秒便没了踪影。

“我们现在就来。”

“哥哥，你仔细听我说——”

赵白河重新转向洗漱台，镜中的自己衣不蔽蓬发，无神的双直愣愣的，有些认不。他重新开了龙，又任凭声哗哗好久，才捡了衣服随便冲了几下拧，乌七八糟搭在气片上。

“周檐！你他妈的！”后脑勺和瓷砖地面撞的第二声响，则是和赵白河的脏话一同炸。

赵白河看着内后视镜中自己疲塌双下的一溜青黑，总觉得无论如何，也不该让两个人的这次旅行就这么不愉快地结束。

一声脆响在周檐左脸上炸开，赵白河泡过的手冰得吓人，可甩到表弟脸上，留下的痛楚却是火辣毒。周檐被打得偏了，耳鸣声尖厉频，劈裂一般兀自嗡嗡响着。

周檐突然一个大跨步，住赵白河的双肩将对方抵到洗漱台前动弹不得，二人急促起伏的膛再次贴到一起，顷刻间便容不下他。

表哥人不合，却很合。周檐实暴起的已经快没后大半，温柔、还残挂着的褶一见到老相好，便一拥而上，狂地包裹接应。早就被熟了糜内急剧挛缩，求着，要将的剩余分也不断往迎送。

趁表哥着弓起，痛得浑挛缩的空当，周檐利索地脱掉自己的内。他的还疲着，拿表哥涩的生生几下迫着给自己磨后，便野蛮无理地将了赵白河的后。

“今晚你好好冷静一下，先去休息吧。我洗好衣服就睡——我今天睡沙发，就不打扰你了。”

“那你就给我开！”赵白河退无措，撑持挣扎着，拼力推搡贴前的表弟。纠缠之间，却正好踩中那件溜溜的衬衫，脚下一空，重心失衡的他悬空向后仰倒。一声“咚”的闷响，赵白河的后脑勺重重磕到了洗漱台的边沿，接着整都在表弟的重压之下倒向了地面。

“周檐，我再说一次，我今天已经够了。”

赵白河拿手盖住酸胀的睛，觉自己的后脑勺又传来隐痛。来旅游一趟真是累透了，全骨都跟散伙了似的，就连翻找个舒服的睡姿势都不到。

次日，一如既往的默契让兄弟俩都起得很早。规规矩矩收好行李之后也没人再提什么观光小火车，草率地退了房，便开车踏上了返程。

，“不然明天我衣服都不了。”

赵白河没有借混表弟的力，自己狼狈地从地上撑了起来。闭着睛缓气一阵之后，他恍然地摆摆手：“算了。今天你说的这些、的这些，哥哥都不会放在心上的，以后你自己注意就行。”

四五个小时的车程在二人的缄默中显得格外漫长难熬，窗外的风景也无非就是山、树、山、树的循环重复。赵白河将周檐送回到学校门，周檐什么都不说地开门下了车，却也不走，就这么提着包安静地立在车旁。

“你今天到底要怎么样！能不能清醒？！”

连挨两下的赵白河前金星直旋，脑嗡嗡的差要呕吐来。摔得七荤八素的他甚至一时间都难辨东西，凌在他上的表弟却对此不闻不问，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