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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的从席雅后颈沿着脊椎摸到尾椎骨,又徒手顺到尾勾尖,蝎尾勾轻轻哆嗦着在他手里越胀越粗,性兴奋时能增加摩擦感的小颗粒也冒了出来。
埃菲尔眼神清醒的盯着后视镜,不骄不躁的与英格兰姆对视了足足半分钟,英格兰姆才咬牙切齿的败退,然而没多久又通过后视镜偷窥,发现埃菲尔将席雅裹得严严实实,只有调皮的蝎尾勾甩来甩去不肯藏到风衣里,英格兰姆馋得直流水。
驾驶雌虫则给了他如今的直属上司亦是曾经的同僚兼战友一个善意的揶揄,那眼神仿佛在说:同样在暗部打拼,你小子怎么就这么好运!看什么看,老子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张开腿乖乖挨小雄虫的操,老子洗耳恭听你浪叫呢,骚起来!
当着生死兄弟的面被操,埃菲尔心里臊得慌,他面上不显,底下却蜜水潺潺,身体深处对蝎尾勾的渴望来得比昨晚更汹涌澎湃!
因为少年期留下的某个阴影,席雅还在认真做前戏,埃菲尔当着兄弟的面不好意思告诉席雅“不用了,直接通进来就是!”埃菲尔忍得浑身发颤,连呼吸都是抖的。
席雅皮肤嫩,埃菲尔常年摸武器做负重训练,手上都是茧,徒手抚摸席雅的皮肤没多久就发红,隔着衣料会好许多,而尾勾外包裹着一层几丁质化的硬壳,太温柔的抚触反倒像挠痒痒不得趣,埃菲尔掌心粗粝的触感爽得席雅一口咬在他奶头上狠命一吸!
“哼唔!”埃菲尔倒抽一口凉气屏住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刚感觉下身一股量大而汹涌的热流要涌出,本能的想夹紧大腿根,跨坐在他右侧大腿上的席雅已经用膝盖隔着裤缝往他穴口顶了顶,几秒钟后嘻嘻笑着叼着奶头咂嘴,“湿哒哒~还好能‘咬’,把裤子‘咬’住了,快吐出来!‘你’只能咬我的尾勾听见没有!”
席雅强穴所难,乱下命令,膝盖偏偏顶着小腹下方鼓起的大帐篷轻轻重重的碾压,临摹着那根大肉条的形状,感受着它的弹性和力度,玩得不亦乐乎。
埃菲尔憋着喘息缓了缓,伸手捏住席雅的尾勾尖,一滴透明的液体颤巍巍的坠落,埃菲尔俯身将液体吮掉,蝎尾勾触电般抖动一下,接着努力伸长,挨挨蹭蹭的贴着埃菲尔的嘴唇暗示,希望那两瓣温热厚实的唇和里面强劲有力的舌头能让它溢出更多液体。
小艾伦已经拿出耳机看起自学的电子教材来,还小声的和英格兰姆建议,“我还有副没拆过的新耳机,你要不要哦?看殿下的状态,至少得一个小时吧。”
英格兰姆狂咽口水,“谢谢,我不需要!”
艾伦皱了皱鼻子,“可你都没穿生理内裤诶,等会儿怎么下车?”
英格兰姆转过一双嫉妒成兔子的红眼睛,对艾伦低吼,“闭嘴!看你的课本!”
艾伦熟练的抱头缩团:呜呜呜,长得好看的雌虫爱兰、英格兰姆、菲罗贝尔都超凶!大家都像埃菲尔大哥一样温柔可靠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