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一凡本就不是个话多的人，放下竹篓，取黑刃。当黑刃鞘那一刻，两位老不约而同双目一凝，继而又有一次对视，却谁也没有开的意思。

紫云长手掐剑诀，古剑立在当，随着一声大喝，剑指一顿，古剑光芒暴涨，顷刻之间就将甘一凡劈的刀芒覆灭，剑芒却并未就此消散，堪堪绽放至甘一凡前。

“唰！”

“了不得，了不得啊！”紫云长一副赞叹不已的神态，“罗布泊期间，你招犀利实用，却无刀法可言，更不提刀气外放，这才多长时间，你已能达到此等境界，委实另老惊叹不已。”

紫云长第一次来，近距离接寒雾却也啧啧称奇，为自己施加一符箓术，便也如同无事人一样寒雾。

这个话题聊了几句，两位老相视一，话题再度转变。

“来得好！”

甘一凡两一抹黑，他虽然修，但对这些法会委实是半不知。再说他还要准备补考的事，补考就安排在开学前几天，也就是正月十五前两天。

紫云长回了一礼，打开剑匣取古剑在手，“小友请招。”

紫云长一见到那块岩石便快步过去，岩石上诸多烧灼痕迹，刀痕也有不少。

甘一凡这才想起被何一璇的事一闹，还没给宁北枳打电话，上门拜访他是不想去的，电话倒是会打。

小湖周边相对空旷，适合动手，甘一凡便是带他们来到小湖边。

紫云长苦笑：“老专研剑诀几十年，方能掌握去剑，便是所谓御剑之术。记得老是在练剑第十三个年初运剑门槛，掌握剑气外放之术又用去几年，可你却只用了几天时间，便已掌握刀气外放之术。比起小友来，老汗颜呐。”

甘一凡注意到了，却也不在意，渊期间已经在他们前修炼过，两位老为何而来他同样心知肚明，隐瞒是隐瞒不过去的，不如面对，说开了反而不用太过提防背地里的谋手段。

如人倒是比较沉着，跟在甘一凡边缓步而行，但目光也相同注视岩石表面痕迹。

如人关注却不在刀痕，而在烧灼痕迹，沿着烧灼痕迹摸，又放在鼻尖闻了闻，脸便慎重起来。

“自当陪同。”如人拂尘轻摇，微笑：“老也想看看师弟修炼度。”

甘一凡没有注意到这些，此刻他神集中，黑刃在手，徐徐上扬，震颤。

当黑刃正对紫云长，甘一凡招，一竖一勾，便有一刀芒脱离刀而，直向紫云长劈落。

如人不是第一次来上岛，话说他还曾在岛上安装监控设备，结果全被甘一凡毁掉。这次到来准备充分，过桥便吞服丹药，寒雾再度吞服，举手投足与岛外无异。

现在时间是下午三多钟，太偏西，经过大半天日晒，岛上寒雾比起早晚较一些，汽却更重了，不时就有珠从树梢叶片落，就像稀稀疏疏的雨那样。

甘一凡不知该如何往下接话，便只好不开。

如人说正月法会较多，正月初一天蜡之辰，初三郝真人太古圣诞，都有法会，本来今天初五全真清静派开派祖师圣诞，也有法会，但他急于赶来甘宁没有参加，过几日还要赶回去，参加初九玉皇大帝圣诞法会，以及十三关圣帝君法会与正月十五上元法会。

紫云长呵呵一乐，“早听说云集岛神异，这次过来就打算上岛游览一番。”

甘一凡腼腆：“比不得长御剑之术。”

明天宁北枳就将启程前往上京任职参谋总长，他们打算晚些时候上门拜访，问甘一凡要不要同去。

“如人呢？”

不过，如人不提他也不会主动去提，只当没看见，回对紫云长稽首为礼，说：“请长赐教！”

说走就走，甘一凡背上竹篓，带着两位老上岛。

甘一凡眨眨，心说我比在沙漠那会儿白了一倒是真的，神光又是什么鬼，睛像手电筒吗？

“刀气外放？”于此的紫云长轻易分辨岩石表面痕迹，颇诧异。

问甘一凡有没有兴趣同往。

不过跟紫云老过招他倒是心，瞥了老背在后的长匣说：“院里施展不开，不如我们到岛上转转？”

紫云长没提法会的事，他说：“几日不见，观小友神光内敛，面如冠玉，当是修为大幅，如不嫌弃老年长力衰，老愿陪小友演练一番。”

甘一凡带他们过来就没想过隐瞒，说：“刚练成不几日，还显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