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了。”

“那个人给我看了看，他缺了三手指，整整齐齐的，像是被刀砍掉的！”

黄元兴突然摊开自己右手，用自己左手轻轻从三手指末端划过。

“第一，我记得自己跟他没说过几句话，就是每天给他送饭送酒而已。”

一瞬之间，我们三个听故事的人集屏住了呼。

“他笑呵呵的跟我说话，还要钱买我摘下来的果。我觉得奇怪，跟他说这些野果都是无主的，让他自己去摘就行。”

“直到那一年，跟现在一样，也是个多雨的时候，我上树摘果的时候，看见了一个人从玖隆山上下来！”

“佛语有云，善因得善果，我给了他果，他会正骨疗伤的医术，咔嚓两下就把我的脚治好了。”

“但是说过什么，我真是一儿都想不起来了！”

“本着家人慈悲为怀的想法，我把摘下来的果都给了那个人。”

“再往后……我就跟他一起喝上了，可能还说了很多话。”

“第二，我记得每天，甚至每时每刻都在跟他畅聊，一直在探讨些很的话题。”

“但是这个人说他手有残疾，爬树有些麻烦，想让我帮他。”

果树，因无人靠近，长了大量的野果，我就经常去偷吃，有时候也给明尘他们带回来一些，也没人告我的状。”

“一开始我不情愿，但后来想着他一个人在荒郊野外淋着雨，喝酒和和也行，就给他买了。”

黄元兴挠了挠，悠然长叹。

“想到这里我就想从树上下来跑，结果一不下心把脚崴了。一瘸一拐的还没走果树林，就被这人追上了。”

“我让他跟我回寺里住，他也不同意，不过他给了我一大把钱，让我每天给他送吃的喝的过去，而且还让我帮忙买酒。”

黄元兴继续讲述：“不你们信不信，我当时真是个毫无杂念的纯粹僧人，照现在来说，就是个书呆一样的傻和尚，除了吃斋念佛啥也不会。”

“这一二而去，我跟他也算是有了情。他这人也奇怪，哪儿不去，随便在路边找了块石就躺上去了。”

我开打断了他：“‘可能’是什么意思？”

“这里还有件很奇怪的事儿，也是我一直喜喝酒的原因。”

“这就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事儿！”

黄元兴摆了摆手，叹气：“我当时还没从黄龙寺去混过江湖，哪有那么多心思，就想着坏了，要是这个人去寺里告我的状，我免不了被一顿责罚。”

“我记不起来了！”

“也可以说，我脑里多了两不同的记忆。”

听到这里，我开打断了他：“玖隆山不是没人敢上去吗？而且我还听说那里山路不好走，甚至古时候还有落雷劈死过人的事发生。”

黄元兴像是酒醒了几分，但又像是醉的更厉害了，不断的长吁短叹。

我不自觉咽了下，急声问：“这个断指之人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