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就算能活，你下半辈也只能在囚禁中渡过。”

关怀面有些失望，但只是轻轻了。

我愣了一下，轻笑：“你想说什么就说啊，也没人拦着你。”

我没再回应，置杨彦斌和我无关，这是关怀该的事儿。

“好。”

叹了气，这给双方找台阶的事儿还是只能我来。

“别说再下地摸金了，你以后下个床都费劲。我们太爷是在给你活路，说是囚禁，但其实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合，就会有专人来伺候你的饮起居。”

宁大勇皱起眉，我猛然想了起来：“黄元兴？那个黄长？他还活着？”

于是我先去劝说杨彦斌：“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而且你看看自己现在这样，就算放了你，你还能嘛？”

前因后果肃清，宁大勇当即就要赶去城外寻找，我一把拦住了他。

“至少，得比那些背叛了你的兄弟们过的好吧？”

就说了这么一个字儿，关怀就要返坐回自己的位置。

杨彦斌‘嗯’了一声，继续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在城外近郊建了个观，平日里就装神鬼的敛财。”

“不嫌麻烦的话，你们直接动手吧，也省的再去挨上一枪了。”

杨彦斌嗤然发笑：“那还不如让我死！”

但关怀太不通人情世故了，有些时候真跟个死板的机一样。

叙说完后，杨彦斌缓缓闭上了双：“要么放了我，要么给个痛快，我跟刚才那群吃里扒外的畜生不一样，我手上有人命，知自己得挨枪儿。”

“这么大的雨，你一个人也不好找。”

“到我叔叔这一，我们家人丁不旺，又受困潦倒，我爹妈死的早，我叔就把这宅卖了，带着我一起去讨生活，误打误撞才了这一行。”

挂了电话之后，关怀突然直勾勾盯了我一阵：“现在可以到我说话了吗？”

然而关怀还未发话，宁大勇先怒气冲冲的过来了，瞪着赤红的双目质问杨彦斌：“我老婆跟我闺女呢？”

“应该还活着。”杨彦斌再次睁开双：“我把她俩给黄元兴看着，那老小胆小怕事，不敢杀人。”

“因为经常去我叔叔的丧葬品店里买黄纸香烛，一二而去就认识了，也被我叔叔看穿了底细，所以才拉着他了伙帮忙演戏。”

我再次看向关怀：“太爷？”

我瞥见了杨彦斌脸上的一抹惊容，心他也未必真那么气，只是想跟商贩讨价还价一样斡旋几个回合。

我突然有些理解杨彦斌了，没有任何背景，在江湖上闯，没有一狠劲儿真的难以成事。

关怀走到杨彦斌旁，开门见山：“我可以给你活命的机会，但你要全力合，把你和杨老三盗掘过的古墓全详细说，包括冥向，也要一并待来。”

关怀了下，又一次拨通电话，跟刚才那群盗掘文的是两个案，这次是非法监禁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