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丽苏这有些重的质问，孤山依然保持了那不与相关的清冷，他表情都没有变化，非常非常持自己今日的目的，就是来坏事的。

他笑：“我当年两句诗卖得一字千金，当然，也享受了一日成名的潇洒。而同时越来书局也跟着成名，闯名声......如此来说，算是相辅相成各自不亏的不是么？至于后来我文采枯竭江郎才尽，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反正越来书局也没有因为我的不争气而跟着倒霉就是了。”

他说着话时候，故意瞄了一那卷轴上面落款的位置，而许粥粥也看到他的表情，顺着他的目光一看，果然有个印章。

孤山这回冷笑一下，反问：“那谁知？”

鱼什么之印。

而丽苏在这个时候轻轻巧巧的开：“越来书局我倒是知一些的，乔九掌柜惜才，且也知文人大多数清孤傲，除了诗文之外，其他俗事皆不通，若是把一些力用在这些琐碎之事上面，只怕到时候会浪费一些力——这文人的力可是宝贵的，即便是少写了一首诗，都是大大的浪费，不是吗？”

许粥粥默默看了一乔九掌柜，又看了一孤山，看来这一程，从孤山到自己，倒是有一适用一切的觉了。

“京城中虽然人才济济，不过才女确实不多，如今宋国鼓励女读书考科举为国效力，但是大多数的姑娘还是喜掌内院持家务——这也不能够怪宋国女甘愿平凡，而是宋国只要还是在持男女分学而授，女就一日不会在宋国受到公正待遇。而宋国为了让女学生有此信心，少不得需要寻几个榜样来，最好的，就是从世家官宦中选择——而若是这时候闻家一下了两位才女，既然轰动，那时候，宋城必然知晓，且不会仅仅只是知晓而已。”

听到孤山如此说话，乔九掌柜忍不住言讥讽：“孤山先生放心，若是孤山先生是害怕这闻小如您一般只是昙一现，倒也不必忧心的，您也说了，闻小尚未及笄，一切文采名都是以名号为先，不会落到闻家上去。”

绪并不平静。

而在许粥粥看来，孤山如此的了解这一程，足以见得他也是个过来人。而这一看似拆台的程，足见也不是第一次。

孤山故意停顿了几秒，见乔九掌柜没有搭话，而丽苏也是在旁边一声不吭，他微微一笑，又说一句：“只怕连印章都好了吧？”

丽苏也有意的停顿了一会，让旁人，其实就是许粥粥来消化这些内容，然后接着：“而且孤山先生，您当年也成受过越来书局一字千金的买卖，虽然往后三年，您都没有再写过一首诗，可是直到现在，您都还是京城大小诗会的座上宾，这其实说没有越来书局的帮衬就有忘恩负义了吧？”

她好像有明白一开始孤山来时候，乔九掌柜那个脸变化的原因了。

不过她看明白，隐约只认来一个鱼字，然后剩下两个就是“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