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程恭树急的踱步。

姜南苏手中的茶杯好险扔去，将茶杯扣到桌上，“那就恭喜程副主任了，要是抓到了鬼影，老师肯定会对你赞赏有加的。”

“不不不，我是想要回被课长借走的76号的人。”程恭树连忙摆手，他有几个胆敢借宪兵队的人？那些可是祖宗，得罪不起的。

“嗯？老师向76号借过人？”姜南苏一脸迷茫：“我怎么不知？”

“没说就是不能问，这些人在回来之前，你是要不回来的。”姜南苏慢悠悠的押了一茶。

“嘿，这可是比检钱还让人兴的事！”程恭树跟在旁边陪她一起去办公室。

“就是，科长，我家里人多，销也大，实在是没有这么多钱啊。”

昨天还气的摔东西，今天就兴成这样，是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你什么事这么着急？”姜南苏困惑的看他。

姜南苏坐在车里先把程恭树从到脚看了一遍，今天这人不对劲，好像特别的兴奋。

“财会组把损失计算一下，我要报到特课。”

程恭树鬼鬼祟祟的到门外看了一，把门关上，凑上来：“南崎长官，我发现鬼影的踪迹了！”

郑永本不为所动：“路，摆在你们面前，怎么选随便，说没钱的，可以去把自己的位置卖给愿意钱的人，相信有大把的人愿意缉私科。”他冷冷的看向几个带说话的人。

“科长，我们哪有这么多钱啊。”

姜南苏展开神力查看了一下，除了那个窃听，并没有多什么来。

“是！”财会组的连忙去算。

鬼都不信你！

“哦，这是之前赵主任在的时候，拉走的，也不知去了哪里，到现在没回来，找也找不到。”程恭树连忙解释，小声：“您没发现，吴四保这些人好久没来了吗？”

“咦，你不说我还没真没注意，以为他们勤快，见天去抓人了。”姜南苏心知肚明，假装刚发现：“对了，借这些地痞氓去什么事了，你知不？”

程恭树直冷汗。

“南崎长官，我想请你帮忙找课长要一些人。”程恭树讨好的把泡好的茶放到桌上。

……

发现她的行踪？梦呢！

“程副主任有事不妨直说。”没了被窃听的威胁，她觉得空气都是自由的。

别看连续损失了两回，可对比普通家来说，缉私科的工作还是相当有油的。

你对着鬼影说发现鬼影？

“程副主任检到钱了？”姜南苏从车里来，笑着开了个小玩笑。

“你没病吧，找老师要人？就算要来人了，你能指使的动宪兵队？”

姜南苏刚到76号门，就见到程恭树等在那里了，她车一停下，程恭树就殷勤的过来给她开车门。

打开办公的门，屋里透着一丝气，是搞卫生的人来过了。

什么坏事，别说他不知，知了也不敢说啊！

“咳咳，这，课长没有说，当时赵主任也在，他亲自批准的，卑职没敢问。”

程恭树去给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