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还好，我爸保住了在家族里的领导地位，但那包东西究竟给了谁，我已试探了好几次均无功而返——他很信任我，不过那件事他看得比生命还重要。”

“采取公开招标而不是指定另一家，肯定没关系的，因为公开招标本就意味着那家供应商已失去信任，大家各凭本事呗。”小妹。

她担心蓝京怂恿自己抢解应达的生意，提前堵住他的嘴，毕竟家族刚刚经历与宗万城的商战元气大伤，下不宜再主动树敌，说不定会给宗万城重燃战火的借。

蓝京赶辩解，“因为我此行带着重要任务，容小也……也很重视……”

“没有啊……”

蓝京遂将郭文章从环保角度发，打算把市火力发电厂升级为力、风力、火力为一的综合电厂，然而在宗万城游说之下黄运雄摁下这个项目，此后再也无人提起。

“一个个揣着明白装糊涂！”

蓝京洒然一笑：“不不不，我的意思是省城煤炭生意的应该为数不少，解应达在行业里面算不上大鳄，对吧？”

柴明舟皱眉：“怪不得去年我提到力发电、风力发电时，正府办上下都旁顾左右而言它，原来有这个内幕，不过就算火力发电也没必要从省城运煤，白山两个煤矿经玄速一路向南，几个小时就到衡泽了。”

“如果这样的话，假设，”蓝京，“假设哪家单位面向社会公开招标，那么业内有资质的都会参与竞争，而不会顾忌原先那家供应商吧？”

两战罢，小妹稍加休息后快速闪人，蓝京则多眯了半个小时才懒洋洋来到自助餐厅，边吃边发了条短信给柴明舟，五分钟后他便回来电话问：

柴明舟问，“你又想狙击宗万城？跟佑宁有啥关系？”

何况那晚伊轼亲承认仨妹人生方向本与抓周无关，一切都是设计。

“烧制砖、陶瓷、玻璃、石灰等建筑材料，都需要用动力煤，”小妹，“化工方面更多，包括合成氨、甲醇、煤制油、煤制烯烃、煤制芳烃、煤制乙二醇等。”

“噢，本来我准备明天去省城顺便拜访一下，她说你这边可能有安排所以，”柴明舟隐晦地笑笑，“在容小里，你总是享有优先权的。”

“你跟容小在一起？”

小妹害羞地，双臂环绕他脖轻声：“或许……我明早再来……”

“不不不……”

蓝京听了顿时恍然，也对，哪怕洒脱如伊珮、视金钱如粪土如伊瑜，怎么可能对数十亿额财产无动于衷？

沉思良久，蓝京问：“伊家族也煤炭生意吗？”

小妹娓娓分析。

小妹：“当然，但跟解应达的渠不同，产业方向也不同，彼此之间不挖墙角，也不打价格战，这方面也有行规的。”

柴明舟还是笑：“开玩笑的，别张别张，哈哈哈哈……”

“柴市长是外地人都看来了，偏偏本土领导不懂。”蓝京。

“很好，很好……”

“不着急，反正……”蓝京暗想从目前局势而言不知反比知得好，“后来两位一直没回家？”

小妹：“煤炭的中下游产业链很广泛，除了刚才说的电力和选煤之外，还有钢铁、化工、建材……”

蓝京说郭文章毕竟是市委书记不到事务，黄运雄说不行只能搁置，实际上衡泽面朝大海有山有，力、风力发电都有广阔前景，宗万城为了确保省城煤炭供应商的订单而狙击该项目，实在短视而利己。

蓝京觉这个话题很危险，立即切换：“有桩工作向柴市长汇报，也请柴市长正面推动一下，以缓解……呃，我在佑宁的压力，当然了一旦启动也能获得省领导**，一箭双雕。”

说到这里蓝京笑眯眯凑过去，“今晚必须回去？”

“建材也需要？我没听说过。”蓝京惊讶。

“两位其实都对家族财产分形式不满，只不过各自有事业事实上对家族生意没有贡献，故而怒气郁结在心里，上次借题发挥而已。”

“你说。”柴明舟不再开玩笑了。

小妹认真地说。

蓝京忍俊不禁，笑着再度覆而上，被窝里又燃起熊熊烈火！她那棉般质总让他觉使不完的劲，不知不觉间全力气都被海绵似得净净，她和伊珮属于“巧取”，而主动上位频频攻的容小属于“豪夺”，直至榨他上最后一丝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