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算！”

耿啸林和曹阿龙同时，蓝京顺势：“是不算，不能排除司机打着领导幌索贿，于正委本不知。”

耿啸林威严地说：“你是谁？你反映哪位领导的问题？谁指使你跑过来扰我们开会？”

耿啸林拉长脸：“这个只能回答四个字——组织需要，没法细细解释，要解释人家还问呢为什么阿龙当组织长，而不是程友，越解释越糊涂！当然了，今后我们会适当关心长期在乡镇工作的基层，比如连续十五年或二十年以上可以予以照顾等等，那也是内掌握的标准，不可作为杠。退一步讲，还有人习惯在乡镇生活不愿意回城呢，各情况都有。”

耿啸林赶吩咐。

三位领导当中曹阿龙级别最低，没脾气地主动起开门，接着外面挤来一个眉大、虎背熊腰的警察，瓮声瓮气：

“我举报！公安局推荐名单全是钱堆来的，没钱的当不了！”

“嗯，蓝县长说得对，阿龙长现在就联系！”

不愧久经沙场的老将，一瞄症结所在。

“名单当中有几位年龄会不会稍微大了，学历也有凑合……”

何亚宾昂然：“我自己就是证人！耿书记，前年派所推荐我为副所长人选后，隔了几天就接到电话要我给正委于良勇送十五万，我说我小小民警一下哪捧得十五万？就没理会，后来在局党委会上就被否决掉了！”

“请阿龙长与姜书记联系一下，”蓝京，“会不会之前公安系统内已有类似反映，如果没有，我觉得你这位同志所说的情况就站不住脚。”

耿啸林摇摇：“涉及领导的举报投诉需要有第三方证人，你这样贸贸然自说自话，本缺乏公信力。这样吧，你先向局主要领导反映，或者纪委也可以，但我还是调证据，空说白话肯定不行。”

“啊！”蓝京惊叹一声。

耿啸林恼怒：“哪个？不晓得开碰会么？”

“姜书记，这会儿耿书记、蓝县长碰时遇到个意外情况，就是有人反映公安系统推荐提人选时存在一定不合理、不规范的问题，想了解一下过去一年内纪委有没有收到有关上述问题的举报？”

“呃……”曹阿龙噎了一下没再说话，总不能……总不能怀疑于良勇老婆跟司机串通，却瞒着于良勇本人吧。

照耿啸林对姜渝海的了解，肯定说“没有”，下当务之急要确保人事任免名单顺利通过，岂能节外生枝？

何亚宾脸红脖：“怎么不算？司机很详细地告诉我准备好现金，用箱拎着，周日下午送到于正委家，那个时候只有他老婆在家，她面收钱双方都安心！”

“不是，打电话的是他的司机。”何亚宾。

“那方面嘛……恐怕是有的，我安排人去查一查……”

蓝京接了上去，问：“是于正委要你送十五万吗？”

提到于良勇，耿啸林倒暗自里松了气，那家伙是前县长吴穹提的。

的标准或是需要达到的条件，若有，能否公布于众？”

蓝京连续对六七位候选人年龄和学历问题行质疑，觉得不符合当前年轻化、知识化、专业化方向，曹阿龙又满大汗地一一说明，有些理由自己都觉得牵然而没办法，都是耿啸林拍板定下来的。

就在他愣神工夫曹阿龙拨通姜渝海手机，说得蓄而隐晦：

万万没料到的是，姜渝海在电话里清清楚楚说：

蓝京何尝不知这一，故意拖延时间而已，因为酝酿中的杀手锏绝对不能主动提及，那样会引起耿啸林怀疑。

何亚宾却懵了，僵在原说不话来，因为事态程与秦铁雁关照的不一样了，怎会……怎会跟纪委联系呢？

就在这时——蓝京也觉时间差不多了，终于响起敲门声。

“行贿索贿，你有确凿证据吗？”耿啸林，“警察办案讲证据，举报也讲证据。”

中午商量的程，蓝京应该直接通知秦铁雁介调查，但姜渝海主动送上门又为他提供了新思路。

警察立正敬礼，：“我是佑宁镇派所石涧警组组长何亚宾，向领导报告没人指使，我就是专门向耿书记反映公安局内提存在严重行贿索贿行为，再任其发展下去整个公安队伍要烂到了！”

何亚宾只知自己被索贿，本不清楚别人有无这遭遇，纵使有，也不可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