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包秋平心里明镜似的：果然与明早八整的常委会有关！

一行人来到位于乔公镇郊的奋轧厂，叫开厂门后后面倒简单——本是家为主导的私营企业，老公是老板，老婆是财务，女儿是保，女婿负责生产，一家人就住在厂里。

蓝京面有峻：“这会儿不要忙着检讨，等厘清来龙去脉再说。”

蓝京的脸唰地沉下来，一指胡老板：“偷窃国有企业资产用于非法牟利，把他抓起来！”

张曙怒：“下灶轧厂年初就开始清算，这期间大小事都必须经清算组批准，李厂长无权决定任何事项！”

他的表态也是对的，因为清算组驻后等于接轧厂，的确要对期间所有情况负责。

“沧海实业过来找我，说下灶轧厂有批七八成新的机设备闲置着，愿意以比市场价略低的价格转让，”胡老板，“稳妥起见我专门到车间现场看了看，记下序列号到原厂查询购买和保养记录，全程都是李厂长陪同；确认无误后我跟沧海实业谈价格，签协议，等到机设备送过来安装到位并投生产后把货款汇给沧海实业，在我这边看不来有什么病，我没跟李厂长私下接，也没私下给他一分钱。”

“怎么牵的线搭的桥？”蓝京继续追问。

张曙从冯局那边得知锯齿轧机账实不符的情况后，立即：“我要检讨，清算期间发生这事我和清算组都难辞其咎，我愿意接受组织对我的分！”

见县长带队，理门领导齐全，后面还跟了两辆警车，老板全家都吓懵了！

“好在也不算远。”

“对对对，下灶轧厂李厂长知这事儿，他安排人送过来的，”胡老板在人里看到躲在后面的聂保，“就是他，两次送机都是他押的车，我家里接单上还有他的签字！”

“奋轧厂是国企吗？”蓝京问。

包秋平安抚地拍拍刘主任。

“我看它偷摸狗的本事大，私底下把亏损企业新机拖过去扩大产能，又不需要投成本，别的轧厂当然不过！”

“哪个平台？”蓝京问。

胡老板吓得魂飞魄散，边安抚几乎倒的老婆边大叫：“我没偷，我没偷，我正大光明买的，我是买的！”

十多分钟后，一名警迅速从值班室跑过来，简明扼要：“东西运到奋轧厂，离这里4.6公里。”

刘主任不耐烦地打了个呵欠，意思是这么冷的晚上，还是星期日，你把我们几个堂堂县直门领导带来带去就查这档小事，是不是闲得疼？

顾局长立即接过话：“噢，你明知故犯跟李厂长私下的易？”

胡老板双手摇：“不是啊不是啊，我不懂那些但也不会来，这事儿……这事儿有平台牵线搭桥，钱没给李厂长而给了平台，反正在我这该有的手续都有，下灶那边七八糟的事儿我不……”

打开车间大门，里面机设备果然排得满满的，有些明显后来加去的，蓝京挑了个比较新的一查序列号：

杀猪般哀嚎声。

顾局长跟着说：“它前属于乡镇企业，后来改制为私营企业，最近两三年发展比较快，市场份额也比较大，老牌轧厂都不过它。”

刘主任已经开始未雨绸缪，打算把责任全栽到李厂长和胡老板两人上！

蓝京越说越恼火，一摆手，“去奋轧厂！把那俩家伙也带上，人证证俱全。”

刘主任厉声：“你是工业企业的，岂能不清楚工厂倒闭前必须破产清算，清算期间人、、权一律冻结，严禁任何动！你凭什么看到李厂长了下脸就相信易合法？”

但直到现在为止，在场诸人都没清蓝京小题大作的真实用意，其实清算期间厂领导、留守人员在机设备等方面搞小动作都是家常便饭，靠山吃山靠吃嘛，几千万上亿家产都折腾光了，这雨算啥呀？

在场诸人特别刘主任、宁副主任均倒一凉气，冯局长、顾局长等也张大嘴僵在原。

却听胡老板：“就是……就是……沧海实业，工业的都知，大凡收购、兼并、权、大宗易什么的都通过它，很有信用保证。”

冯局长只说了两个字：“不是……”

“从哪儿买的？上面序列号明明属于下灶轧厂。”蓝京威严地问。

就是下灶轧厂账面登记的锯齿轧机！

语气貌似很严厉，其实大有玄机。

胡老板摊开双手满脸委屈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