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益知曹巍不是动辄推卸责任、疑难杂症玩太极的人，来七泽这么久，***主动找上门还真是一回，当下沉住气。

饶益觉得自己尤如参加一场足球比赛，场上比分已定，最后十分钟确保稳住局面把胜势转化为胜利此外避免受伤即可。他心里甚至隐隐有个计划，打算退下来后到老家大学里教书，相信以几十年官场经验和主正经历，一定能够把《正治经济学》和《哲学》两门学科讲解得浅、通俗易懂。

七泽传统意义上不属于反谍反恐重区域，近十多年来比较猖獗的反而是工业、商业间谍，正府那边偶有参与，省·委几乎不跟***局联系，也没有什么重大案件需要通报或多门协同，因此省·委书记看到堂堂省厅**居然第一没认来并不是笑话。

***系统原来是正府直属门，新世纪机构改革后实行“垂直领导，两级理”，市***局人事权上收到省***局，省***局人事权则收到京都***，地方正府对***局没有直接辖权，仅能听取涉及到地方人和事分的汇报且有密级限制。

原来是省*****桦松。

称皇帝以至万世”，结束秦三世就完，你个省·委书记又不是世袭制，哪有什么江山可打？

桦松详详细细汇报了两件事：

一是去年惊动京都的念松霖被追杀案，当天衡芳警方乃至衡泽市局介后很快发现与市***局有关，调查旋即中止，几番辗转后接手此案的实际上是京都***。

***启动调查后，经与钟纪委协调见到了于休养之中且被严密保护的念松霖，形成的大致脉络是——位于衡泽境内的省属国企大明机械厂有个独立的零号车间，专门生产西北某航天集团火箭发基地需要的某特殊工艺的构造件，这工艺相当复杂且密程度相当，但由于温压等原因损耗非常大，平均发三次左右就必须更换，而航天集团于保密规定又要求全国产，从而为大明机械厂带来稳定的、源源不断的财源，厂之所以能够苟延残拖着不破产也与零号车间有关。

周五傍晚，曹巍突然带了个人来到省·委书记办公室，饶益定定看了会儿才认来：

又有人说讨论别人的名字很无聊，何况桦松很可能不是他的本名！***系统工作质特殊，非常注重自和家信息的保密，通常主要领导以及必须与外界打的都会更名，隔三岔五地搬家，总之让外界摸不着他的底细。事实也是，算起来桦松在七泽工作五六年了，除了知他是*****外，其它任何信息都不清楚，包括老家是哪儿的，之前在哪些地方工作，人在什么单位，有无孩今年多大，家住哪儿等等。甚至有人说每次开会结束后，桦松三转四转就没影儿了，谁都不知他从哪条路离开的。

“关于大明机械厂改制，还是要以衡泽市委为主，占着人家的地盘吃人家的饭，省里这别指手划脚。我上次也说过，大明光守着构造件吃饭不行，万一哪天航天集团构造件用不上了咋办？改制就得彻底解决产业结构和机制问题，不能疼医脚疼医脚……扯远了，桦松**请继续。”

桦松叹：“是啊大明机械理本来就松懈混，经营不善濒临破产后人心浮动，更让零号车间生产的安全防护措施、保密制度执行等打了折扣，令得海外间谍有机可乘……”

此时他恭恭敬敬坐在饶益对面，显得很普通很朴实，中年人有的特征他都有：微微秃、有发胖、肚略凸，并不象外界传闻的那么神秘。

“哦，桦松**请讲。”

关于桦松的名字，省府大院里面有讲究的乍一听到都摇觉得不妥，桦、松都是大树木应该保持分，怎能“”呢？涸没不就枯死了吗？也有人说要从另一个角度理解，大树嘛了才成材，漉漉容易烂掉。

这方面内幕饶益已听郭文章单独汇报过，冲曹巍：

“下午桦松向我汇报了两件事，听下来觉非常重要，想跟饶书记通下气又怕说不清楚，脆把桦松**带来了，”曹巍，“由他当面汇报比较好。”

“饶书记、曹省长，情况是这样……”

是不是有可怕？觉到怕就对了，这就是***系统存在的威慑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