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蓝京也颌首：“张书记很给力啊，通常市行政服务中心副主任是副级，前面挂副书记的话都够着正待遇，所以这个任命很有想象力，帮你预留了发展空间。”

秦铁雁吃惊地站起来，“詹书记这这这……这就赶我走了？”

“市委即将对公安系统行全面彻底的整顿，由上而下发起，由下而上推动，你不能再呆在正法委置之度外，赶回去坐稳了起码不能被颠下来，下一步，象你这样的会得到破格任用。”

莫胜男才说了半句，那边秦铁雁突然提哼哼叽叽声音以对自己被冷落而不满，她转喝，“闭嘴！听蓝京讲故事！”

“没赶啊，”詹周五，“世上没有不散的宴席，现在正法委调告一段落，你明天起回衡芳区分局正常上班，有啥不对？”

詹周五的脸微微一沉，单手拍拍那份调查报告，威严地说：

“呃……”

妈的昨晚那顿毒打白捱了！

莫胜男仰大笑：“真的与我在张书记面前一样一样的，太好玩了！所以我也被委以重任，提为市行政服务中心党组副书记、副主任，括号副级，可以吧？”

“詹……詹书记，目前已能够锁定区三院副院长乔镇是重嫌疑，就算，就算以医务档案资料保不力也能采取控制措施的，詹书记！”

蓝京说到这里，莫胜男一拍大：“跟张书记的问题如一辙——你有什么优势？可见领导的路都差不多！”

秦铁雁还惦记着鲜血写就的调查报告，一时没悟詹周五话中有话。

莫胜男面有惭。

“太了！”

“曾国藩其实一直怀才不遇，他的老师、大学士穆彰阿却是光年间权臣，多次在皇帝面前举荐曾国藩，有一次光皇帝听烦了突然问，这家伙有何特长？”

乎意料，詹周五草草翻了翻随意地往旁边一搁，：

看着詹周五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秦铁雁脑都快爆炸了，着实想不明白詹周五为何反反复复，放着即将突破的案情不反把自己打发回衡芳，讪讪门时只反复念叨一句话：

“东西放我这儿，少不了！回去想想我的话，好相关档案的接工作！”

莫胜男看他那付怂样又腾起火来，冲上去“砰砰砰”一通捶，揍得他鬼哭狼嚎。

“古今中外官场大抵如此，”蓝京续，“穆彰阿也被问愣了，一着急说此生记忆超群！隔了几天光皇帝下旨召见，曾国藩被带到养心殿后，等了两个多时辰然后接到太监通知，皇帝有事，你回去吧。曾国藩越想越不明白，赶向老师汇报经过，穆彰阿不愧宦海沉浮老手，略加思忖问你在养心殿都看到些什么？曾国藩说学生心烦意哪里注意周遭事？穆彰阿沉声说糟糕！当即命人取了笔银贿赂中太监，请人把养心殿挂的字画里的字誊抄下来，让曾国藩连夜背诵。又隔了几天光皇帝再次召见，这回终于现了，第一句就问，你可记得养心殿挂了哪些字画，上面什么内容？曾国藩当即跪地背得瓜烂熟，光帝大喜确实是个人才！遂从此委以重任。”

“铁雁啊，你恐怕要回衡芳了，这桩案的调查暂时缓缓。”

“但是詹书记，桥西直街孤寡老人猝死案浮现重大线索，只须向前推一下就能取得更多突破……”

很惭愧啊，要不是你跟铁雁事先了那么多功课，传授了大量应对技巧，就凭我的真实平坐到张书记面前就象木桩似的吧？”

秦铁雁宛若血淋淋伤又被洒了把盐，目瞪呆看着莫测的大领导，：

詹书记似没听到他说什么，径自：

蓝京笑：“‘不打无准备之仗，不打无把握之仗，每战都应力求有准备，力求在敌我条件对比上有胜利的把握’，是老人家在《解放战争第二年的战略方针》提的，他尚且如此，我们凡夫俗更要如履薄冰谨慎应对每次机遇。对了，清代名臣曾国藩应该学富五车才八斗吧？他被皇帝赏识而得到重用也了心思的……”

秦铁雁忍伤痛，心里懊恼万分，若非小护士搅局今晚肯定是一个特别的、难忘的晚上。

这一夜，秦铁雁几乎没怎么合，全哪儿碰到床板都疼，好容易捱到天亮一瘸一拐上班，把拿生命换来的调查成果悉数给詹周五。

“说来听听……”

“值得……祝贺……”秦铁雁伏在床边厚着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