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都这样打着侦察调查的幌泡妞么？”蓝京厉声，“难怪市委张书记要彻底整肃公安队伍，活该，该整！”

秦铁雁怒：“我满脑查案，接近医生护士也是工作需要，哪有工夫想那些？”

“也没必要这么详细吧？”莫胜男到底是大姑娘听得不好意思起来。

“没，没睡！”秦铁雁连忙答。

蓝京煞有介事掏笔记本：“代，跟女医生女护士女护工躺过几次每次多长时间、动手几次分别摸到哪儿、有无拥抱接吻共有几次、有无脱衣服脱了几件……”

“喂，医院里女护工都四五十岁以上，我胃没那么重！”秦铁雁抗议。

秦铁雁苦兮兮说：“不拉近关系调查没法啊，真是……”

“语气不定，说明心中有鬼，”蓝京问，“到底想睡没睡着，还是打心里不想睡？”

莫胜男更直截了当：“你就说睡没睡？！”

蓝京严肃地说。

平复情绪后，莫胜男才说今晚来秦铁雁宿舍的原因，本想通报好消息——半个月前她鼓足勇气来到市委书记张寓宸办公室，一气表达想调离市正府办，到市行正服务中心工作的愿望。

周围医生、护士都打得火，有时利用值夜班时间更半夜与他们聊天等等，一来二去，有位小护士居然认为他对自己有意思，纠缠着不放一直追到他住的宿舍，可恶的是撞到打扮得枝招展来的莫胜男，还指着她大骂“第三者”。

来之前蓝京和秦铁雁帮她设计过多个可能和问题，唯独没料到张寓宸会这么问。

蓝京心里暗乐，想着你小总算落到我手上，非得好好地整整你！绷着脸：“你说过审讯时嫌犯用反问句就代表企图隐瞒事实，究竟睡没睡你敢赌咒发誓？”

还没说完“嘭”，肚挨了莫胜男重重一拳，他“哎哟”痛苦地扭成小虾米。

蓝京瞟瞟秦铁雁又凑到莫胜男耳边轻声：

莫胜男也不是吃素的，经过长达两个多小时激烈锋加上蓝京得到消息匆匆赶到，才让小护士铩羽而归。

离断气只差一线的秦铁雁全上下无不痛伏在床上直哼哼，这时莫胜男又掩面啜泣起来，蓝京赶加以劝，说秦铁雁同志意志虽然不定但关键时候还得住下半，相信经历这次考验今后将更加严格地自我要求，绝不再犯。

秦铁雁苦不堪言叫：“我真是引狼室啊……我友不慎啊……人家睡遍了都没事，我他妈的一个没睡还这么倒霉……”

这一问，莫胜男全懵了。

“在界定这个质问题上只认定有无发生实质关系，其它我有权拒绝回……”他大义凛然。

这是秦铁雁有生以来最痛苦最漫长最难熬的一晚，在蓝京敦敦善诱下，秦铁雁如实招供各细节，莫胜男每当怒火填膺实在听不下去便是拳打脚踢，饶是秦铁雁铁打的汉也被折磨胆都吐来了。

蓝京吃痛捂着脚直凉气。

莫胜男恍然大悟，珠一转冷不丁拿鞋后跟狠狠踩到他脚面上，轻笑：“你这个促狭鬼！”

“蓝京叫你说就说，不准隐瞒！”莫胜男揪着他发警告。

“好哇，都搞上床了还敢狡辩！”

秦铁雁哭丧着脸：“有一次跟值班女医生并排躺床上聊了会儿……我发誓没，真没！”

“你认为自己到市行正服务中心工作的优势是什么？”

也对，凭他俩怎能猜到市委书记的心思？

莫胜男气得脸煞白，接连踹了他四五脚，“难怪你满不在乎，正主儿还没找上门对吧？”

蓝京也上前问：“好先承认你没，但两人躺在床上不可能单说话吧？手搁哪儿呢，都摸了哪些地方？”

“必须全面、细致、翔实地搞清楚秦铁雁同志非礼行为，才能真正达到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目的！”

“那也没让你拉怀里！”蓝京指着他，“老实待到什么程度？人家小护士凭什么闹上门？”

秦铁雁大声惨叫：“我发誓没哇……疼死我啦……”

秦铁雁眨着睛回过神来，敢情自己情急之下搬来的不是救兵，而是煞星，直接把自己往沟里带啊！

“有把柄在手，以后这小还谈啥家地位，你指东他不敢往西，你说鹿他不敢叫，一战奠定一辈幸福，你说呢？”

她以为张书记要求说完就行了，谁知张寓宸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