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长述顺势：“提到郭文章，省里有倾向非常明显的意见，说衡泽七年人家得不错，发挥压舱石作用使得社会稳定、特农业稳中有升，考虑到该地区历史背景的复杂，相信没人可以得更好，事实上省·委派了三个调查组驻衡泽那么长时间，并没有查到涉及郭文章违规违纪线索。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让郭文章继续留在衡泽发光发，而非得为了换而换？”

“两者相权取其轻，过去六七年我选择稳定，所以让郭文章一直留任；如今我想要发展，郭文章只能让路，这是全省一盘棋的大思路。”饶益肃容。

晏长述一字一顿，“以他对衡泽的贡献，难不能推荐省正协主席？”

饶益敲敲脑门，“我一直也很疼，到底稳定压倒一切，还是释放必要的活力。原计划第四年就该回省直了，原因又了三年转面临京都换界，衡泽隔三岔五事儿，又推迟一年。但郭文章不能再呆下去了，不然衡泽经济怎么办？在郭文章治理下，衡泽……确实很稳，以前**案、索贿案、贿选案、恶杀人等等妖蛾不断，如今发案率、上访率、舆情……一系列数据都低于全省平均值，从这个角度讲郭文章功不可没。可反过来想想他提任用了哪些人，标准是什么，有多少懂经济又勇于突破？”

晏长述讷讷：“现实制当中找不这样德才兼备的优秀人才……”

“不好意思让饶书记久等了，”门后晏长述歉意，“饶书记的讲话振奋人心，老总们都铆足了劲准备来年加大投资、多上项目把企业大。”

了谈，耽搁十多分钟才在秘书再三提醒后突重围来到隔小休息厅。

“长述总是充满革命的乐观主义，这一很好……”

“长述请讲。”饶益微笑。

饶益笑：“寓宸同志在地方工作时有‘帅哥市长’之称，形象很好，正好弥补……几年来总有人背地里嘀咕文章同志病怏怏的样，人家也没影响工作嘛是不是？”

晏长述笑笑，：“七泽长期以来形成的商业土壤不会因为一个班、某位领导更迭而发生本改变，多短暂的促或停滞，历史车谁都挡不住。”

他指的是省·委组织常务副长张寓宸，之前当过两年地级市市长，又在现任岗位了四年，六年正厅实职历练既有主正经历又有省直理岗位经验堪称完。

“谁都不能否认郭文章对稳定衡泽局面作的贡献，但贡献有大小，组织给予肯定的方式也有很多，都可以摆到台面上讨论，不要的……”

饶益赞许，慢悠悠喝了茶，“泽迅调离七泽后，组织那摊工作都压到你上，特别年底前要到位的这人事调整，让长述多受累了。”

此前省常委会成立衡泽有关领导履职评价调查组，泽迅权衡再三派张寓宸领衔，就考虑气势上不能被郭文章压倒。

中午艾保华就明确表示晏长述另有诉求，果然如此！

晏长述毫不掩饰：“文章跟我同一批下放并且同一个公社队的老知青，但在这个问题上，我事先没跟文章过。”

哦，省·委书记百忙之中空专门谈人事！

“不懂经济的郭文章安排到省发改委当一把手么？”

晏长述之所以不同意推荐苏睿为常务副省长，那样的话万晓只能调任正协主席，无异堵死郭文章的上升通。

晏长述略加沉，：“份内职责谈不上辛苦，作还靠组织那人……目前遴选、测评和征求意见过程中有几个实际问题需要向饶书记汇报，主要想解决理念层面的障碍……”

饶益：“重要的是各方面保持稳定和有序衔接，不能折腾，企业更经不起折腾，刚刚我说我和曹省长没动，老总们都笑，为什么？他们担心正策变来变去哩。长述主正省城这么大摊，这方面会更吧？”

真是一环一环，环环相扣。

“郭文章的任用问题……”

姜还是老的辣。

然而饶益喝了中午那顿酒后思路已经豁然开朗，当下微微一笑：

“这样的意见……”饶益指指对方，“跟长述心里的想法基本差不多吧？”

“关于衡泽市委书记人选问题，”晏长述劈，“内讨论时同志们认为几位提名人选都不错，尤其饶书记名的寓宸同志还是自家人，说从我到组织都会竭力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