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和：“王旬背后匕首上有刘兵涛的指纹，加上负案在逃，院长位肯定保不住；邓浩作为常务副院长对事件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市里预计会在新一调整中有所现。神病院不如大医院好听，但其实很实惠，你可以带两三位信得过的过去迅速把工作抓上手，渠恢复起来，有了成绩后期提不就很快吗？”

“但我……”经他劝说尹晓平态度有所松动，不过想想刘兵涛和邓浩在岛上一呆就是十多年，又有些退缩。

“有个地方适合你，而且很好提，只要同意去我私底下工作两周内就能到位。”

“伊瑜与蓝京的关系在衡芳众所周知，没上床也八九不离十；”尹晓平，“焦糖暗访桥西直街拆迁问题被追杀，向区公安分局副局长秦铁雁求助，很巧是蓝京的铁哥们，他俩都跟省里**的那桩命案死者莫小米有关。”

张建和慢腾腾。

“荷莲岛神病院。”张建和一字一顿地说。

“你那边掌握的情况呢？”

尹晓平唯唯诺诺退了去。

等小平独自房间，张建和已收起刚才和蔼亲切的笑容，恶狠狠：

尹晓平：“那天下午他突然消失又突然现，会不会砸锁、偷档案、跟莫小米会面，然后发现她被杀了又失魂落魄回来？我很怀疑。”

“我不是来了吗？”

“是！”

张建和摁掉了半截的香烟，若有所思，“你一直怀疑档案室锁是蓝京砸的，尤山堂刻意帮他隐瞒了真相？”

张建和只说了两个字便刹住，隔了半晌，“可以确定的是没有蓝京暗中帮忙，单凭莫小米本拿不到全东西，但他得很隐蔽而已！”

“……”

张建和又指指右侧年轻人，赫然竟是蓝京昔日同事、现市卫生局办公室副主任尹晓平。

“给我盯住这三心二意的家伙，稍有异常立即下手，不必再向我报告！”

尹晓平为难地，：“这事儿早在去年没着落时跟我叔前副局长刘贵商量过，可，可我又不懂业务，指挥一大帮医生也不好开展工作，而今市里又明确反对外行领导内行……”

县官不如现，区委书记位权重可毕竟不是市卫生局长，原先属于“自己人”的分副市长杨令生又到异地，万一某个环节使不上劲，岂不等于被扔在荒岛上养老？

“有名堂！”

张建和：“晓平啊，卫生系统提主要靠专业平，这次你叔被调整明显吃这个亏，杠起来就拿外行领导内行说事，你能怎么说？所以必须到艰苦的、没人愿意去的地方打基础，以后才能凭借独一无二的工作经历碾压竞争对手。晓平，这事儿只是提议，并不勉，你回家好好琢磨琢磨，也可以跟你叔商量但注意别漏底儿。”

小平冷然应。

张建和莫测地笑，“有了孙悟空还怕震不住果山一帮猴？接下来将祭组合拳揍得他们转向！”

尹晓平：“现在蓝京分衡芳工业；秦铁雁负责衡芳公安；焦糖负责衡芳新闻报导；上面则是莫胜男在市正府社会事业科，等于每条线都在继续跟调查，实在不容小觑啊张书记。”

“嗯，你到外面溜达会儿，”张建和把小平打发去，然后定定看着尹晓平满脸慈祥地说，“晓平跟在老尤后面累吧，有没有离开机关下基层锻炼的想法？老在机关熬资历什么时候是个啊，拿副主任位来说，要不是蓝京还真难办，机关就靠论资排辈。”

“张书记总能技一筹，不能不服。”

小平和尹晓平猛拍。

“可惜……”

“好好好，我知，我知，谢谢张书记关心指。”

“张书记说的地方是……”尹晓平又惊又喜问，暗想这等好地方怎么我叔之前没想到。

尹晓平惊愕地叫了一声，几乎立即断然拒绝，然则机关修炼的养气功夫关键时候还发挥作用，半晌慢慢镇定下来问，“目前刘兵涛还没被免职，邓浩实际主持工作，我……我到那边能啥？”

对面左侧小平：“绿野厂肯定被姓蓝的盯上了，之前伊家的来查过好几次，个铆就走双方都很愉快；那次明显受他怂恿非要求打开秘密通，厂的人着才搪过去；后来省城记者乔装打扮混厂区也冲着秘密通，可惜保安枪法差没打死她，妈的！那女记者现在调到衡芳了，就是宣传副长焦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