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依然下榻京南饭店，第一天到钟直机关盯了下两个省重大投资；第二天参加钟办举行的小范围座谈会；第三天早上……

“我懂了，我懂了……”

奚天晨乃京圈里混的风云人，什么场面都见识过，什么人也都打过，炼就能屈能伸的好脾气，当下笑嘻嘻：

正治本质上是一场游戏，每个角都要有两手准备，随时而参加下一场游戏。

衡泽乃至七泽风起云涌之际，饶益又来到了京都。

“准确地讲没见过，”中年人谦和地笑，“我这样的小人哪里饶书记法。去年我曾去过七泽，地是衡泽市的荷莲岛，那里有个著名景观叫丘比特箭，即日时太正好位于礁石带中间，远望起来象丘比特箭穿红心……”

这厮，是不是戏太？

蓝京笑笑：“还有甜筒、冰淇淋、小糕，她们女同志就这一。”

奚天晨只充当平台作用，从不保证成功率，某意义讲各方更相信他的保密和渠。

饶益边喝豆浆边看报纸时，对面座位陡地轻轻来了位客人，还是中山装，还象上次那样微笑着问：

如果用力过猛OVER了，你就失去继续玩的资格。

慢斯条理吃完早餐，奚天晨晃悠悠来到停车场，发动后轻车熟路钻二环院的胡同里……

沈樟林发起的攻势异乎寻常凌厉，常委会上分常委的表现也令人吃惊，反复权衡，饶益决定彻底清楚事情始末，不能糊里糊涂地混战一场，连真正的对手是谁都不知。

也对，举手之劳与全力以赴是完全不同的概念，饶益必须掂量清楚利弊得失才能作最后决定。

他放下杯站起，“我到后院散散步，上午还有事，计划明天回七泽。”

“服务员没好提醒义务，该打……”

京南饭店这地方，一般人本不来，既然来了份无庸质疑。

事主、奚天晨乃至饶益以为沈樟林懂这个理，谁知这厮不懂，或者装作不懂。

此时奚天晨很着急，心情很沉重吗？并没有。

狠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沈樟林不牌穷凶极恶地玩正治，目前事情就麻烦在这里。

饶益“哦”了一声，慢腾腾：“先生很有雅兴嘛。”

饶益眯起睛瞅了瞅对方，：“我恐怕年纪大了，记不清在哪儿见过先生……”

尤效飞朝外面瞟了瞟，“指挥这边大概多少人？我送几个全家桶过来，不算行贿吧？”

——你小上次糊糊掐去尾，让我误以为果真小事一桩，结果险些遭伏闹得目前犬不宁！

蓝京严肃地说：“相当，外加五年以上经营时间和十个以上成功项目，我就要把一大批滥竽充数的中小公司、包公司拒之门外！”

他一年到经手的事情太多了，有顺利的，更多其实都象今天一样，在他的层面办不成，那就移给事主呗。

“打扰了饶书记，我坐这儿不冒昧吧？”

当晚饶益又来到自助餐厅，没多会儿有位中年人端着餐盘踱过来，边坐下边轻声：

也笑：“把我肚里馋虫都钩来了，待会儿到附近买全家桶！对了蓝助理，工程资质要求很吧？”

他也猜到事主的想法，即希望利用省·委书记威信低调地、平淡地盖住此事，避免事态扩大化——其实饶益也这么想，孰料沈樟林象玩命似的凶猛反扑，闹得各方都很错愕。

饶益笑看着奚天晨，：“没事，我喝完豆浆消消就走，主要被一炒素蒙蔽了，以为素菜谁知用猪油炒的，吃得堵在嗓，非常难受。”

作为老江湖，奚天晨接受这桩委托时设法打听到幕后来龙去脉，但事主要求保密便保密，他不会多说半个字。

“饶书记晚上好，能跟您聊几句吗？”

如今堵在嗓退失据，非常难受。

然后也不回离开自助餐厅。

饶益颌首：“理解，所以掌打不到服务员脸上，应该由负责这菜的厨师亲自说明情况……”

是不是有委屈？当然不。

奚天晨埋吃早餐，心里暗暗叹息：饶益明显生气了，暗示自己不够格，要谈让事主亲自面！

说着真在自己脸颊上刮了一下，然后，“菜自然是素的，大概有人存心让饶书记拉肚，暗地里拿猪油炒了两铲，哎，目前厨师们都忙着参加厨艺大赛，厨房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