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是这样，孙市长……”

田奥立正，接着又俯满脸堆笑，“铁雁的工作调动问题您再斟酌斟酌？”

“别激动别激动，这不找你商量吗？”

“刘市长……我在办公室……好……好的，好的，好的，我立即署安排争取下午下班前将人员落实到位，晚上几行动听您指令！”

田奥，“以前上大学时铁雁的警校、蓝京的医科大学都挨着莫小米的师大，也都是她的狂追求者，毕业后工作了数年，莫小米机缘巧合地遇到在基层派所和司法所工作的他俩，很快，铁雁调到市刑警支队，蓝京调到市卫生院，并先后提副科，虽然铁雁从来不肯承认但显然莫小米发挥了关键作用，所以对他俩是有知遇之恩的。”

田奥替秦铁雁求情。

“黄市长的意思？那个蓝京安排到哪儿？”田奥忿声。

“呃这个，”经验老到的田奥张就来，“正想向孙市长以及市领导汇报，夜里我们刑警支队兄弟们在牧滩东侧阻截逃逸小船，抓获6人只有1人下落不明。”

“差不多，某个边远穷破乡镇宣传委员或组织委员……你别谁的意思，”孙睿，“市领导在*方面是有共识的，大势所趋，别呕气，别跟组织杠。”

“你这个老田就晓得老好人，压力全搁到我肩上，”孙睿批评，拿起右侧秦铁雁的档案看了会儿，陡地问，“他、蓝京跟莫小米到底怎么回事？”

田奥还待争辩，桌上红电话响了，孙睿了个噤声的手势，拿起来一接随即表情严肃：

放下电话，孙睿眉锁：“老田，又来新任务了，刘市长指示今晚调集五六十人左右规模警登荷莲岛行地毯式搜查，行动时间听通知。”

孙睿哭笑不得：“好你个老田，趁机要挟来了！行行行，我想办法换个近儿的、条件好些的，赶准备去吧。”

“是，保证执行到位！”

“我认为……”

孙睿，“刘市长要求对岛上人员逐个甄别、实份，不容许有漏网之鱼，老田，请务必落实好人员安排并注意度保密，直到登岛那一刻才能公布行动方案。”

“搜……搜查什么？”田奥想起郭文章的吩咐，心里“格噔”一声。

田奥呼地站起，：“孙市长这是把他一脚揣泥坑里啊！皋是全市最偏远最落后的地方，铁雁还从副科职降到副科待遇，他犯错误了吗？他违纪违规了吗？我不同意这个工作调整！”

郭文章要求“逐级上报”只是“注意时间把握”，田奥觉得这会儿时机刚刚好。

长法外留情让他到区分局工作，也算基层锻炼……”

“对了，正府办内谣传她的男朋友或情人是省里来不小的人，不然咱铁雁个的有模有样，嘛不结婚？”

孙睿也是老江湖，只愣了两三秒钟随即：“那不是还有两人在逃，以及院长刘兵涛失踪么？依然要不折不扣执行刘市长的指示！找到找不到两说，但地毯式搜查的动作必须要，老田明白我的意思？”

孙睿，“但要给你透个底儿，调到区里、县刑警大队或治安大队那些都过不了关，要求就是一摁到底。”

孙睿沉不语，又翻翻名册，良久：“到皋县新港派所任正委，保留副科待遇，新港是皋最大的乡镇，有利于他的培养锻炼。”

“她也没结婚？”

“噢，”孙睿若有所思，“就是说他俩家族背景都一般般，全靠莫小米的能量，那么她又跟哪位领导有关？”

“荷莲岛逃逸的7名患者中5名有暴力倾向，昨天岛上又有1个逃逸，都下落不明，对社会治安造成严重威胁，市领导怀疑岛边那艘废弃游有问题！”

“铁雁也说不清楚，估计在省里那，”田奥，“她毕业后就分到省正府办公厅，两年后到基层锻炼来了衡泽正府办，次年竞争上岗提副科职，再然后正科职……在人际关系复杂、内耗严重的衡泽，要到这一谈何容易啊。”

了门回到刑警支队长办公室，反锁好门，田奥看着手机上的两个号码陷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