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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邝丞逸。
他急声叫道:“放、嗯……放手……嗯啊……”
邝丞逸不仅没松手,反而俯下胸膛用身体镇压了他的反抗,粗大的鸡巴更为狠厉地顶进逼里,交合处飞溅出乳白的水沫。
肚子里的水越积越多,小腹像被灌满水的气球,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只要轻轻摁压,就能泵出水来。
温念桃死死绞紧临近失禁的逼穴,痛苦地央求:“老公……老公……要尿了……停……停下……啊……”
“嘘——”邝丞逸抵住他的唇,轻声说,“小点儿声。”他轻飘飘扫了一眼远处黑暗的角落,挑起嘴角,恶劣地“提醒”,“叡叡在那边睡觉,你也不想吵醒他吧?”
尖细的叫声刹那间隐没了,温念桃像被掐住脖子的鸟,只敢发出低微的哀鸣。邝丞逸心情好极了,半眯着眸子像只餍足的野兽,他牢牢压着温念桃的四肢,近乎暴虐地在逼穴中旋动搅弄,说话的语气却十分温柔:“宝宝听话,”鸡巴粗暴地破开内壁最脆弱的地方,他说,“老公在帮宝宝受孕,要乖。”
“呜、不……”
下腹冲顶的快意席卷了温念桃,绞紧的逼口彻底失守,淡黄的液体猛地冲出,在空中抛出一道弧线,如雨般落下,浇湿了床单。
细缝冒出最后几滴水,温念桃臊得像煮熟的虾子,捂着脸崩溃地哭了。
“咔哒”,浴室的门开了,温念桃走了出来,他深深吸了口气,再一次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接着蹑手蹑脚进了卧室。
卧室里的床已经整理干净,枕头整整齐齐摆在正中央。邝丞逸气定神闲地坐在沙发上,看到他挑了挑眉毛。
“站着干什么,不睡觉?”
“哦。”温念桃趿拉着脚步慢吞吞靠到床边,污渍已经被清理掉了,床单上洁白一片。他悄悄红了脸,迅速钻上床,掩盖住那块曾经湿透了的地方。
“老公……”他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欲言又止。
“嗯?”邝丞逸一丝不苟地擦着眼镜,神色平淡,看不出情绪。
“你刚刚……你刚刚……”温念桃想问他是怎么跟客房服务解释床单上的水渍的,但又觉得太羞耻,一句话翻来覆去就是问不出口。
邝丞逸却像有读心术似的,直接解答了他的疑惑:“我跟酒店说是儿子不小心弄的。”
“啊?”温念桃瞪着眼睛,难以置信地道,“你真的这么说吗?”他很小声地碎碎念,“叡叡他还是个小宝宝,你怎么可以用他来骗人呀……”
邝丞逸淡定地反问:“那我要怎么说?”英俊的脸庞似笑非笑,“难道我要说,我的太太因为做爱太激烈,爽到失……”
“呀!”一声尖叫打断了话音,温念桃气急败坏地道,“我叫你停下了呀,你都不听我的,还、还要更用力,害我……害我……”他又尴尬又丢脸,干脆躲进被子里,蒙着头闷闷地说,“反正都怪你!”